沈行止又从堂屋里面拿出一块儿白布,然后跪在沈清源的侧边儿,将沈清源的左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用白布仔仔细细的
干净,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之后,才起
把木桶里的水倒出去。
然后,又接了一桶干净的水,再次端到庭院中,这次是给他的父亲,沈慎明洗脚。
这种事情都是沈行止惯常习惯
的,他在家里,无论多忙多累,只要回家休息,就必须要服侍沈慎明就寝的。
一点儿都不能打折扣的。
洗漱完毕之后,祖孙三人就各自回到房间休息,床铺也是沈行止早就铺好了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沈行止醒的很早,他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然后去洗漱好之后,就直接往沈清源房门外一跪。
请早安,历来是他们这一脉的规矩。
说起来,他们算是沈家自古以来最为明确 的嫡系,规矩也比其他旁系的规矩要多得很。
别的不说,就现代社会,日日要跪在长辈门前请安问早,就不是一般人可以遵守的。
沈行止却十几年如一日,没有一日落下过,眼下,他规规矩矩的双膝落地,跪在沈清源的门前,双手贴着
线。
眼神平静又温和。
不过一会儿,沈慎明也来到了门前,在沈行止稍微前边儿一点跪好。
别看他好几十岁的人了,该问早还是要问早。
不可能取消的。
只要他有长辈在世。
沈清源起的也不晚,今日是祭祖大事,容不得
虎。
祖孙三人出了门,就往山上走去。
山上埋葬着他们的直系祖先,沈行止的太爷爷
这种祭拜倒是没花什么心思和功夫。
祖孙三人跪上一个半小时,说一说最近的生活,然后磕个
,就算是结束了。
但是,这一个半小时,也不是好贵的,就连年轻
壮的沈行止,都有些站不起来。
山上是沈家的祖坟,修的那叫一个漂亮,跪在上面,自然也不好受。
沈行止都这般难熬,更别提他的祖父和父亲了。
“行止,再过些年,就要你替爷爷来祭拜太爷爷了。”沈清源捶着自己的
,轻声和沈行止说
。
他已经快要走不动了,到时候就不能上山了。
“您
好着呢。”沈行止抿了抿嘴,笑着回答
。
他不想听这个。
他想他的祖父长命百岁。
往山下走的时候,他们遇见了不少同族人,大家步调一致,都在往村中的祠堂走去。
沈家的祠堂修的很是庄肃,让人难免心生敬畏。
“行止,去吧。”沈清源带着沈慎明站在祠堂广场,面带鼓励的对着沈行止说
。
“是,祖父。”沈行止深
一口气,踏步往祠堂内走去。
他们沈家祭祖规矩与旁人不同,并不是所有沈家人都能进到祠堂里的。
只要子孙后代成年,就要最年轻的成年子嗣进入祠堂祭拜,其他长辈只能默默的站在祠堂的广场外。
等这些年轻子弟祭拜完之后,他们才可以进去上一
香。
年轻代表着希望,子嗣代表着延续。
当然,也是祭祖的规矩太过磨人,上了年纪的撑不住,中年人要掌
家族事务,年轻子嗣进去正好,一是
康健,二也能默磨磨
子。
随着沈行止进到祠堂的还有十几个沈家年轻的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