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嘉，你怎么回事？”

        “他不找我就是不需要我，等他需要了就会把我带走了……”柏嘉迎着队长探究的目光，笑笑：“我们这几天就飞去G市把MV录完吧，妈妈生日快到了，把工作忙完，我想回去看她。”

        宽敞明亮的舞房里，叶锐掀起T恤汗，眼神一直在看镜中的男孩：“你能不能用点心？给你编的动作已经很简单了，这都出不了成果真的没办法。”

        刚才，自己很清楚地看到他手臂上的几个针孔。

        叶锐看镜中人得有点样子，等他收尾动作时，给他鼓掌：“这才对，结束吧，的很不错。”

        叶锐点，依旧复杂地看他，良久说了句：“好。”

        等舞房只剩自己和柏嘉，叶锐依旧坐在镜子前，手指放在音箱的播放键上：“从开始一遍。”

        辉子在他后压低声音：“柏柏，你真该好好练习练习了。”

        “你待会儿……还要去他那里吗？”

        摘掉口罩，终于能呼到新鲜空气，柏嘉稍微恢复一点活力。

        他们因为舞，上时常或跌或碰出淤青，但小臂内侧有淤青就奇怪了。好奇地拉着手腕细看他小臂：“这怎么搞出来的？碰到哪了？”

        叶锐深深看他一眼。

        “柏嘉，你要对自己负责任，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我希望你能明白这点。你刚来公司的时候很勤奋很努力，虽然基本功不好，但后期训练的很出色。现在你却在快速地倒退。”叶锐语重心长：“业务能力退步，再有人捧，我觉得终归走不长久的。”

        柏嘉本来想推脱，想想和队长也不必掩饰，见他低玩手机，直接脱了上衣，镜中人单薄瘦削，口留着几不可说的痕迹。速度极快地把T恤从上套下去。

        “嗯？哪里？”柏嘉顺着队长的目光才看到自己小臂上一深一浅一新一旧两片青痕。

        “你……”言又止。

        “你不热吗？”叶锐看他得浑是汗却不脱薄衣，自己光是这么看，都觉得热：“我去给你拿T恤，你换短袖吧……”

        叶锐很严格地抠他动作：“幅度大一点，到位。”

        柏嘉连连歉，一口气说了好几句对不起。

“锐哥，谢谢你关心我……不要我吧……”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气氛冰到极点。

        镜子里的男孩了个wave后迟钝了几秒才接上后续的动作。

        半个子已经被拖进沼泽里，谁伸出手都会被自己拉下去的。

        柏嘉一遍一遍地，终于到符合叶锐的标准。

        叶锐拍拍额，盘坐在地板上，冲着镜子里柏嘉后的两人：“你们可以了，回去吧，我在这儿看着他练。”

        柏嘉摇：“不用，我和你们一起去公寓住。”

        想到原因，男孩慌忙抽出手，搪：“我也不知，可能是撞到什么地方了吧，哈哈，没事的，又不疼……”

        “把口罩摘了吧，不难受吗？”

        柏嘉保持最后动作的手臂抬起，骄傲地像个天鹅：“别说录mv了，现场演出也没问题～”

        叶锐点，无意中看到他小臂内侧有几片淤青。

        叶锐暂停音乐，不耐烦地拍着地板：“动作怎么能忘！”

        年龄相仿的男孩们走之前纷纷拍拍柏嘉的肩膀，以示理解和鼓励。

        柏嘉手忙脚乱，他这段时间的确是疏忽练习，能理解队长的心急。

        叶锐站起来，和他水平位置并立，看着镜子：“我带你一遍，你记住动作和细节。”

        什么是走得长久呢，自己注定不可能长久的……

        差不多又过了一小时。

        “再几遍，巩固巩固，免得又忘了。”叶锐没看他，上AirPods边玩手机边提要求。

        听出他言外之意，柏嘉低下：“锐哥我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