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拗不过几个男生的拖拽，直接把他拖到另一角的沙发上，像逗小孩一样，往他面前递了果盘和爆米花，意思是――你继续吃你的，不要那边了。

        被点名的女生脸不红心不，声音洪亮地回了句“”。

没那心思。”方明远边说边把男孩杯子里的雪碧倒了：“不准喝饮料，你还吃着药呢，只准喝开水，听见没？”

        “呦！还叛逆！”陈越眯眼：“不行，方明远得骂我！”

        柏嘉刚喝一口水，就被这一声“”乐得出来，急忙拿餐巾纸干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哎，待会儿咱们吃完饭去唱K吧！”副班在厅里站起来提议。

        “没事，不怪你，都怪孙芷微那个恶人！”陈越笑嘻嘻。

        厅里一阵起哄。

        青年和同学边打牌边聊天，柏嘉既不想看牌也不进话题里，就只能看着包间屏幕上的MTV发呆。

        包间里灯光很暗，柏嘉坐在方明远旁边，一直吃茶几上的爆米花。也不知是谁在唱歌，震耳聋，鬼哭狼嚎，毫无美感可言。

        “都是高中时候的事情了，不过高中的时候我们班好多人都喜欢吴沁怡的，是吧！”陈越有些尴尬地推推边的眼睛哥。

        柏嘉心，我不想走。

        满脑子都是方明远和女生在一起的场景，柏嘉本没注意自己被人跟了一路。

        “嘉嘉……”陈越记得方才方明远叫男孩的名字，双手交叠，看着他：“你来的时候也看见吴沁怡了吧？不觉得她和方明远还蛮般的吗？”

        男孩摇：“暑假后读高一。”

        “行行行行行！想当年我也是初中就喝酒了哈哈，哥哥们陪你喝！”

        男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柏嘉认真翻了个白眼，抢了他的杯子就恶狠狠地喝一大口。

        “你想唱歌吗？我去给你点。”陈越问他，顺便给自己倒了杯啤酒。

        “不是。”柏嘉继续摇：“三中……”

        男人准备好说辞迎上去，却直接被当成路障一样无视掉。

        吴沁怡坐到柏嘉边，巧笑倩兮，穿过刺耳的歌声问：“嘉嘉，你多大了？”

        陈越自讨没趣，耸耸肩。

        肩膀被拍了两下，柏嘉警觉地回，看着眼前

        吴沁怡了然地点点，颇感遗憾：“三中啊……”她没想到那学校还真有人去读。

        柏嘉垂着眼睛哦了一声。

        “哦～考的哪个学校啊，一中吗？如果是一中，我们就是校友啦！”

        “谁要你们陪，这里吵死了，我出去走走。”果然还是嫌啤酒难喝，柏嘉离开包间，关门时看了眼方明远所在方向。他后脑勺对自己，和女生面对面。

        方明远听见聊天声，转见是吴沁怡，礼貌地微笑。原本跟他打牌的同学却约好了似的起伸懒腰，腾出地方给女孩，女孩也不避嫌地整理好小裙子坐到青年旁边。

        青年忽然有说不出的烦躁，冷着脸沉声：“别说了，聊点别的吧。”

        “好！”一呼百应。

        心里空落落的，两手插在口袋里在江边闲逛。

        柏嘉懒得开口，用手指比了一个1，比了一个5。

        柏嘉看陈越，又看看方明远，似乎思考了会儿，最终点了点。

        “不唱！”柏嘉寻了个干净的空杯子：“给我也来一杯。”

        陈越长臂一伸，拉住男孩的胳膊，冲他挤眉弄眼，口型――走，我们去别的地方！

        “咳咳……同学……”

        “15啊……读高一吗？”

        眼睛哥转看隔桌女生，大声：“才不，我高中的时候喜欢孙芷微！”

        青年瞪他一眼：“人家认识你吗，就叫嘉嘉……”

        感觉走得够远了，男孩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