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绵夏咳了一声,问厉骁:“那个……你哥呢?我们不用去给公爹敬茶吗?”
柳绵夏原本想问夫君去哪里了,但想想厉骁也是他的夫君,就换了一种说法。
厉骁dao:“大哥去请大夫了,我去看看,这会儿应该快回来了。”
厉骁让柳绵夏躺好,又急忙跑出去,再回来时,果然是和厉睿一起来的,还有个胡子花白的老者跟在一旁。
厉睿到床边半抱着柳绵夏,dao:“绵夏,这是李大夫,来让大夫看看有没有伤到。”
说着这话,厉睿就把被子掀开,撩起柳绵夏的中衣下摆,动作自然地分开他的双tui,朝着那老大夫的方向。
柳绵夏都还来不及羞涩,下ti就已经暴lou在了陌生人面前。
柳绵夏:“………”
天楚国国的人都是这么开放的吗?
虽然李大夫年纪有些大了,但他也是个男人啊!理论上和双儿的xing别不同,厉睿和厉骁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让别的男人看自己夫人的花xue?而李大夫面色严肃,也没有半点儿冒犯的歉意。
柳绵夏心dao,好吧,天楚国民风开放,是他想差了。看就看吧,医生眼里无xing别,更何况他的两位夫君都不介意,他介意个什么?
接着,柳绵夏发现自己的想法还是太单纯,李大夫观察了一下他的雌xue,然后拿出来一个小盒子,两gen手指挖了一点儿盒里的药膏,动作很轻地探进了柳绵夏的雌xue。
“啊……嗯……”柳绵夏皱眉咬着chun,吃痛地闷哼一声。
昨晚被使用过度,真的有点疼。
厉睿抱紧了柳绵夏,chong爱地亲亲他的额tou,“别怕,李大夫很有经验,让他检查一下,很快就好。”
厉骁在一旁忐忑dao:“大夫,你轻点,别弄疼我媳妇!”
李大夫的手指在柳绵夏雌xue里探了一圈,没多zuo停留,抽出来把手ca干净,白了厉骁一眼。
“小年轻不知节制,还怪老夫力气重,要不是你俩昨晚干的好事,他怎么会疼?!看看这tui上的印子!一个大老爷们就不知dao心疼自己媳妇!”
柳绵夏的大tuigen一片片淤青,也不知dao昨晚是被谁的手nie出来的。
厉骁脖子一缩,羞愧地看了眼柳绵夏,不敢吱声了。
他那么大个男人,委委屈屈地缩着,像只怂怂的大狗,柳绵夏一下笑起来,扯到tuigen,又嘶地xi了口气。
厉睿忙像拍小孩儿似的拍了拍柳绵夏的背,厉骁紧张dao:“媳妇,你不要乱动!”
李大夫从药箱里拿出一盒药,“里面可能撕裂了,用这药ca着,七天不准同房!”
又取出另一只盒子,打开盖子,里面整齐摆放着五gen黑色的两指cu细的药zhu,dao:“你家平夫阳物太大,未免行房辛苦,这药势平时也用着,温养雌xue,这是最小最细的一种,若适应了这个尺寸,再换大点的药势。”
“记住一定得每天用!不然以后再进了侧夫,不好好养着xue,有你受的!”
“后面那xue还没用过吧?要想用的时候不受罪,也得先用药势给扩张。”
李大夫说完,又拿出一卷竹简,用刀笔刻字,一面dao:“照着这药方自己去抓药,吃三天。”
厉睿已经帮柳绵夏盖上了被子,恭敬接过药盒和竹简,送李大夫出门。
厉骁趴在床边握住柳绵夏的手,“媳妇,都是我不好。”
他的大手比柳绵夏的手大了好几个号,看着就像是大人握着小孩儿的手似的。
柳绵夏摇摇tou笑dao:“没关系。”
他颊边lou出小梨涡,一tou丝缎般的长发垂落在肩tou,厉骁看得呆了,喃喃dao:“媳妇,你真好看。”
柳绵夏又笑起来,厉骁kua下那驴物立时ying得发疼,把袍子ding起一个大帐篷。
厉睿送完大夫进来,见厉骁那痴样,tou疼地叹了口气。
“绵夏。”厉睿今天换了一shen月白的袍子,黑发束起,显得玉树临风。
厉睿坐在床边,跟自家的新婚小夫人dao歉:“对不起,家里没长辈,有些房中之事我们兄弟俩都不知dao,让你受苦了。
刚才大夫说的那些,原本该由爹爹教我们,只是我们兄弟的爹爹去得早,所以――”
“不过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柳绵夏眨眨眼,“夫君是说――爹爹已经不在世了?公公呢?”
厉睿dao:“父亲大人前年走的,如今厉家只剩我和二弟俩人。”
柳绵夏恍然,难怪他睡得日上三竿,也没有人cui他起来给公爹敬茶。
厉骁把柳绵夏的一只手握在手里把玩,那白瓷一样的手指柔柔nennen,指肚圆run,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红色,厉骁一时把自己的手指插进柳绵夏的指feng中,一时握住rounie,玩了一会儿,竟把柳绵夏的手指han进嘴里y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