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听到了风声，着他一起喝咖啡，想从他嘴里套出话来，那天晚上，他到底是怎么跑到连总边的，聚星又为什么要给他付原经纪公司的违约金。越长歌敷衍过去，不想让他知殷淮的事。

        殷淮：“小超，你真的疯球了。”

        曲终人散，连总和冉一起离开，越长歌扶着醉熏熏的殷淮，把她送上她的车。殷淮扯着他的衣襟，眼神朦胧，似乎正在犹豫要不要带他回家。最终，理智战胜了望，殷淮松开手，亲昵地拍拍他的脸，说：“不能……冒险。要，先，检查。”

        王超：“……”

        王超噼里啪啦地在手机屏幕上点点点，好像在回谁的信息，眉皱着，显得有点不耐烦，但又没有放下手机。越长歌学过表演，也习惯观察生活、观察边的人，王超的表现就像出来应酬还要敷衍糟糠之妻的那些男人。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今天他得罪的人够多了，不能再让任何人看他不顺眼。

        值得庆幸的是，殷淮没有忘记自己在会所捡了只小鸭子――不对，是演员，很快就有聚星的经纪人联系他，这位经纪人是业内大名鼎鼎的金牌经纪人朱莉，朱莉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越长歌就知，那天晚上，因缘巧合之下，他了有生以来最好的选择。

        这场饭局结束的时候，时间已是凌晨一点多，王超频频看手机，好像手机里有个命鬼，这个命鬼惯会无理取闹，不肯让他在外面交际应酬，仿佛只要他在外面待的时间一长，就会胡作非为，把别的女人――或者男人――弄上床。

        越长歌面无表情地听完，放下手机，望着天花板。

        检报告很快下来，就像他去的那个医疗机构是殷淮自己的一样，几乎是前后脚，朱莉就把聚星的艺人合同送到他面前。签下合同的刹那，越长歌知，自己的人生将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一切，都归功于殷淮。

        连羲和打圆场：“行了，吵什么，还在呢，别什么话都说。”

        王超放下手机，不耐：“瞎说什么，当着外人的面，说话之前能不能先过过脑子？”

        她神神叨叨地喃喃自语。

        他待不住了，站起来要走，让殷淮比了个中指。

        他看着远去的车尾灯，站在京城冷冽的冬夜，长长地出了口气。他深呼数次，没有打车，在灯火阑珊的繁华都市，沿着没什么人的路，慢慢地往自己现在住的小区走。那是一个很老旧的小区，连物业都没有，但地理位置很好，于这座城市的中心，对他来说，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几人争执起来，但不是吵架，只是相互揭短，越长歌不敢想，要是他不在，冉不在，这三个人一起吃饭会翻出什么大浪来。他感觉得到，他们感情很好，很可能是多年的朋友，知彼此很多狗屁倒灶的荒唐事，就算点到为止，也很明显。

        除此之外，他还了检，在殷淮派来的西装男的监视之下，一点造假的可能都没有，虽然越长歌并不需要造假，他的很健康。这次检查，巨细靡遗，甚至连子的活都涵盖在内。他对殷淮的谨慎有了更深的认识，也更清楚，能在会所遇到殷淮，他有多么幸运。

        殷淮哼笑：“有绯闻怎么了，绯闻越多，不说明你玩儿的越high？我看你就是被毒害的太厉害，给自己裹起小脚来了。”

        越长歌：“……”

下筷子，食全无。

        朱莉：“你很有潜力，虽然还年轻，但跑过不少龙套，微博粉丝也不少，就是没什么资源……嗯，要换个发型，这个发型完全不能衬托你脸的轮廓……要不拍个杂志？殷总有没有提过要给你点啥？”

        殷淮翻个白眼，“我拜托你好不好，冉都十八九了，你还当他是小孩儿呢？我看再这么下去，你早晚养出个妈宝男，放出去人人喊打。”

        越长歌：“……”

        这整个过程，殷淮都没有出现。

        他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上耳机，点开父亲发来的微信语音。他说起话来，一如既往地磕磕绊绊，又趾高气昂，就像自己是唯一看透了商机的有识之士，而所有脚踏实地、勤恳努力的人都是不值一提的笑话。

        冉：“……”

        殷淮反相讥：“那你事之前能不能过过脑子？”

        妈宝男：“……”

        连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