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拍拍他的肩膀，说：“赶明儿带你去检。”

        他抬抬下巴，烟都没拿开，混混地：“听见啥了？出去别瞎说，耽误我事儿就别想混了，明白？”

        烟明灭，照耀他们的脸，仿佛一闪而逝的烟花，在那瞬间，点燃世界。

        他摸上他的小腹。

        越长歌咬咬牙，说：“我还，没有和人，上过床。”

        女人怀疑地：“你不是不行吧？”

        越长歌：“……”

        她穿着一条Elie　Saab的高定裙装，耳垂、手腕和颈间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就算会所走廊上的光很柔和，那些硕大的、切割完美的钻石还是熠熠生辉，甚至，有点儿刺眼。她很高，越长歌自己一米九，对方差不多到他的鼻子，没穿高跟鞋，高得有一米七多。她长得……也很漂亮，比娱乐圈很多女艺人都好看，如果出席活动，不用化妆，都能买“艳压”的通稿。只是显得很不耐烦，嘴里咬着一支烟，正在点火，打火机就是不肯遂她的意。

        他说：“割了。”

        他忍不住想，把这个男人留在边儿，只是看着这张脸，每天心情都得很好。干净不？不会有啥病吧？就他在娱乐圈沉浮多年的经验，虽然不好看的男的还是不好看的男的，几把都很脏，不过，好看的男的脏的更厉害，不少都有病。

        女人挑挑眉，说：“你是鸭子？”

        他愣了愣……本来，他给这个男的打的是八分，现在看到他的眼睛，一下就能打十分。这是一双，诱人的眼睛，他想，天生带着魅劲儿，又干净的像一潭没有鱼的、一眼就能望到底的水。他裙子底下隐秘的地方一下子就了，还有点。真他妈不争气，他咬着烟，见色起意要不得，万一得了妇科病他妈的丢不丢人啊？HPV疫苗也不一定就用，，没有生活才是长命百岁的最好药方……可这个男人个儿还高。

        越长歌抬起眼。

        越长歌：“……”

        此刻，他有些哭笑不得，怀疑自己是不是了错误的决定，可开弓没有回箭，既然要赌，那就要赌到底，“你可以先验货。”

        “有没有啥病啊？”女人委婉地问。

        女人弹弹烟灰，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仿佛在打量一件货物――这是越长歌所经历的最漫长的审视，可实际上只有几秒钟。他看见，女人嘴角翘了翘，眼神虽然让人捉摸不透，怎么看，怎么都有几分讥讽，但她还是笑了，这意味着，他赌赢了。

        越长歌愣了愣，不知为什么，没有躲开。也许，是因为和赵总比起来，这位酣畅淋漓破口大骂的女人不知要好上多少倍，起码，不是饭吃的凤凰男，不是背着妻女在外让人屁眼的人渣。他不想再回那个包厢，被肚子比十月怀胎的孕妇还大的赵总摸大，他知，如果他现在回去，今晚一定会被赵总带去开房，他知自己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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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长歌垂下眼，把打火机也捡起来，走到女人面前，用自己的火柴给她点烟。

        越长歌垂着眼。

        女人：“腹肌还……包割没？”

        女人睁开眼，靠在墙上，皱着眉打量他。

        越长歌摇摇，“我是演员。”

        “。”她摔了打火机。

暗了下去，在走廊的灯光之下，越长歌看见手机屏幕碎成了蛛网。他顿了顿，走过去，捡起手机，而后转过，看向方才那位满口“他妈”的盛气凌人的声音的主人。

        烟雾在他们之间缭绕。

        他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这是钱色交易的场所，他来，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个金主，虽然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是经纪人极力推荐的赵总，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比赵总更有权势。他决定要赌一把，赌这个女人愿意把他留在边，他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他的长相和材。如果不是赵总实在太令人作呕，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的气场太强大，他绝不会这样赌，因为他赌上的，很可能是他的人生。

        透过朦胧似晨雾的雾气，他看见越长歌年轻的、俊美的脸。这张脸看上去还顺眼，眼睛垂着，看不清，但脸型很好，鼻梁也，嘴……他喜欢这个男人的嘴，就算没笑，嘴角看上去也有一点弧度，就像在朝他微笑。

        出乎他的意料，对方是一个明艳慑人的年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