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尘离哈哈大笑起来，水光泽的脸上血气方刚，“都是平民。”

“多少？”许怀泽好奇地插话进来。

商量完无牙子和南采儿的事之后，连翘再次把话题转到了预言杀人案。

“都是炙鹰吧。”不可能平白无故地杀十二个百姓。

她若出事了，无牙子肯定会以死殉情的。

“我们？”画尘离挑眉，不爽地回：“你好生养着才是正，何时轮到你来查案了？”

“你杀人了？”

画尘离笑了，他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许怀泽是个合格的知己。

还是许怀泽更沉稳冷静，“这几日我们都在一，你若杀了人我肯定知。”许怀泽猜测他是指使不良人杀人，可他坚决不信，不良人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画兄为不良帅，将不良人当作军队来理，纪律严明，从未有过不良记录。如若真如画兄所说杀了二十位平民，想必他们也是该杀之人。”

“你！”连翘抽回手，斟酌半天，还是骂了出来，“你有病！”

“杀人动机。”连翘喃喃自语，忽然间有了灵感，“师兄，你已经猜到是谁了？”

“我们来分析案情吧。”

画尘离先是伸出左手，连翘惊叫：“五个？！”画尘离上又伸出右手，这回许怀怪也坐不住了，“十个？”

“你杀谁了？”

“只怕裘妈还是会受不了，到时候又晕了可怎么办。”

画尘离骄傲地抬起下巴，“为什么不问问我杀了多少人？”

连翘想起裘妈第一次见他们时昏倒的样子，心有不忍。她把这事告诉了画尘离，再三要他好万全准备，不能搞突然袭击，免得裘妈刺激过度，昏厥之后再也不醒来就麻烦了。

但谁都没有画尘离的脸厚，他烧了壶茶，慢慢饮着，还不时地吩咐会端来温泉水，将薄薄的细绢手帕浸在水里，泡手再拧得半天，或是敷脸或是手，生生地把自己拾掇得比一般女子还要水灵。

“确实是不良人杀了十二个平民，不过……他们都没死。”

方才他说要让南采儿假死，不正应了预言杀手的谣言。如此一来，南家也不会起疑，就算起疑了，也能顺水推舟的推到预言杀手上。

连翘忍不住瞟着画尘离，眼见他圆的脸上泛出温泉池水般的光泽，终于受不了了，“要臭美就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有杀人动机的人。”

连翘不屑地瞥他一眼，把他当成空气，对着许怀泽，笑得甜丝丝的，“师兄，你觉得谁会是凶手？”

原来，当江南城出现第三位死者时，画尘离已经有了判断。前三名死者都与无牙子的小人书有关，因为

画尘离得意洋洋地摇，他抓起连翘的手，从她的小拳里抠出两手指，邀功似地说：“十二个！”

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在画尘离面前说得热火朝天，谁都没有在意画尘离的感受。画尘离苦笑，自知被人住了短，也难以强。他控制不了连翘，许怀泽又是他的死对，留在这里只会更加难堪。

画尘离拍着连翘的肩膀，“放心吧，既然我们已经知是怎么回事，就一定会保护南采儿。”

“嗯，只是猜，还没有证据。”

猛然间，连翘也明白了画尘离的苦心。

“碍眼了吗？”画尘离从脸上拿下手帕，饶有其事地又了手，然后将手伸到连翘鼻下，“闻闻，还有血腥味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