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洗掉了？”

完这些，许怀泽再返回山时，发现连翘已经给向阁主换了衣裳，正躺在车里睡觉。

连翘仔细回忆，“五虎帮！”她肯定地点点，“五虎帮的魏帮主。”

剑很容易清洗，但剑柄和剑穗就难了，向阁主半疯半傻地跑进口，不像是装的，她也不可能先清醒的把手和剑给洗干净再装疯，如果是这样，她就应该把中衣给脱了，而不是穿着几乎被血浸的中衣跑进来。

“看这痕迹，对方应该正好面对面地对着她……”连翘比划了十几回，都觉得这不可能，“假如是向阁主杀了那人，这血才可能溅到她的上，可是她的剑和手上都没有血迹。”

“还是只漂亮的女鬼……”连翘托着下巴，啧啧两声，说：“这女鬼也真是笨，她为什么不拿向阁主的剑去杀人，这样省些事。”

“那人比向阁主高！”连翘说：“方才我给向阁主洗脸时，发现她的发里和脸上都有血，只是因为了泥土才没有发觉。假如这些血都是从口出来的……”连翘大概比了一下高度，说：“这人应该比师兄你稍矮一点。”

“魏帮主和向阁主上山找宝藏，然后面对面说话时，有只鬼突然出现在向阁主的后，拿剑杀了魏帮主。”许怀泽说越神情越凝重，“此人武功绝对远远高于魏帮主和向阁主，否则，她不可能无声无息地向现面向阁主后。”

上飞，也一样能找到蛛丝迹，可是这里并没有异样，可见向阁主是从比较远的地方径直跑来，那只鬼并没有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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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连翘看到这些血迹也没有喝野菜羹的兴致，她把向阁主的中衣摊在地上，依照那些血印的轨迹，双手在空中来回比划，计划着血的运行轨迹。

许怀泽从怀里掏出一包白色粉末，均匀地撒在了口附近。这粉末是他平时的防蛇虫鼠蚁用，因为是冬天几乎没用。撒在口外不是为了防这些小家伙，而是为了防鬼。

“魏帮主应该没有防守，否则，不可能溅出这么多血。”

“不是向阁主的血。”她冲进山时，没有明显的伤痕，而且，这些血迹是溅上去的，并不是从里面渗出来的，“应该是向阁主目睹了别人被杀……血是被沾上的。”

刚才他们忙着安抚向阁主，竟没有注意到这血腥味。许怀泽去口查看时，连翘闻见了，这才给她换了衣裳。

这一剑下去，行程不长，但全在要害。特别是心脏，如果直接刺透，从这里出来的血不但量多，还很鲜红，血味够。

只要有鬼来，势必要沾上这粉末，许怀泽就不信自己抓不到这鬼。

“师兄，你看。”连翘拿着向阁主的衣裳给他看，只见外衫只是沾了些泥巴和冰渣，弄脏了而已，但中衣上却是血迹斑斑，的血腥味直冲鼻腔，一闻就知是人血。

许怀泽想了想，走到连翘的后，举起手，从连翘的向下劈过去。因为有连翘站在许怀泽的前，他这个动作只能到一半，连翘仔细估算了一下，如果许怀泽拿把剑在她后突然砍向对面的人，伤口应该只能从肩膀到心脏。

“就算洗掉了，刚刚杀完了人，就算看不出手上是否曾经沾血，至少剑柄上还是会有些残留。我刚刚查过，很干净。”

“是的。”

“八大帮派里，有谁是这个高。”许怀泽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