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司鸣突然坐直了，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我、我行吗？我没学过，我不行吧……”

        叶景长已经拍摄完毕，往这边走了过来，他刚在河里就看见这俩人不知在聊什么，一个眼神赤，就差把我要你写脸上，另一个犹豫不决，一脸的为被屁眼思想准备，他简直气得不行，白了章亦之一眼，对着司鸣就是毫不客气，高高在上地往河里一指，“你去抓鱼抓虾，抓好了放一边喊我，我要拿着拍摄。”

        叶景长在河岸边随便了几个摆拍，又意思意思地捞了几回水，自然是一条鱼一只虾也没看到影子。

        章亦之向前努了努下巴，司鸣看了过去。

        司鸣去河边捕鱼的时候，章亦之把叶景长和摄影小哥拉进了树林里的一个大山。

        这个山位置隐蔽，出口被杂草和枝干隐约挡着，只能从隙里透进一点儿微弱的光。章亦之弯着腰，探着子往里走了几步，找了个落脚的地方，叉着坐了下来。

        可他也只会打个篮球，跑个步，不像他的室友，出好家庭好，玩的也都是贵族运动，游泳网球骑高尔夫样样通，就连小时候玩了又扔了的溜冰鞋，一双就八千块，是他半年的伙食费！

        章亦之看得出司鸣起了兴趣，他无意藏着掖着，子往后靠了靠，直白又赤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刃，直接削在了小向导的屁上。

        “你不是想来钱快吗？”章亦之目光直视着司鸣，彻底地打量了一下他这张脸。司鸣材非常阳刚，但这张脸谈不上出众，尤其是现在娱乐圈行白的小鲜肉，司鸣却整偏犷，眉骨还有一着粉肉的疤，让人一看会先入为主地认为“这人蛮横，不好惹，大男子主义”，不太符合新时代女的大众审美。

        “记得我说有活儿找你吗？有活儿了，你拍摄拍叶老师的脸，台词不变，按剧本来。”章亦之指挥着摄像小哥，把子扯了下来，拍拍自己的大，对叶景长说：“扶着我鸡巴坐上来，摄像拍过AV，让他看看你够不够水准。”

        “你怕什么？镜里只他的脸，你注意叶老师的表情，发发痴就NG，让他重来。大胆的拍

        章亦之没有再说什么，他不想显得急迫，给对方产生逃避或恐惧的机会，相反，他就是看上司鸣的了又怎么样，材好的多了去了，他要司鸣先好好琢磨琢磨，再主动送上门来。

戏就是这条河里的鱼虾，还有旁边那个山里生长的小螃蟹。

        “……”司鸣脾气不好，但这会儿他神情隐忍，没有在意叶景长的一句指使，脑子里都是章亦之刚才的话。他是一个直男，在学校里也算个帅的，打篮球特别好，不少女生都喜欢他。

        “就是个样子？”司鸣眉蹙得很深，“这种钱也太好挣了吧。”

        “你吃枪药了？”章亦之往向导的裆里看了一眼，尺寸不错，这种尺寸大的特别适合用贞带玩，他忍了忍司鸣这烂脾气，“我有个朋友，是开娱乐公司的，你有兴趣吗？”

        “你是学生？为什么向导？”章亦之抓着他大臂的手了，趁机感受了下这阳刚的。

        司鸣有些看不过去了，他想过去指点一下，刚一起就被章亦之拉住了胳膊，“就是个样子，跟你没关系的事儿别。”

        “还能为什么，挣钱啊，要交学费，你以为都像你们明星富二代一样，躺在床上天上就哗哗掉钱？”司鸣瞥了一眼在河里装样子的叶景长，后者卷着，看上去轻松又惬意，他冷哼一声，越发觉得自己这么多年辛苦打工，有时候连顿红烧肉都舍不得吃很不平衡。

        “我……我需要什么？”司鸣被盯得有些不自然，他下意识地想走，但如果他能进娱乐圈，如果他能有很多钱……

        “……”叶景长蓦地瞪大眼睛，这个混王八，居然玩这么开！

        摄像小哥手腕一抖，差点儿摔了他那昂贵的摄像机，他一双眼睛在漆黑的山里来回转悠，先是看了看章亦之，又上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叶景长，愣是没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