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简单聊了几分钟，沈睫的意识逐渐飘远。

        「去洗把脸。」他的声音温柔，「我还有一小段路才会到医院，这段时间可以用来哄睡你为奖励。」

        沈睫站在洗手台前，顺手调整了下项圈，梳洗完他下楼准备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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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您。”

        沈睫看着手腕发呆，想像缘生也许正在地球另一端留意他的状态，他带着微甜心情傻笑。

        之前家里有聘请家庭厨师打理三餐，现在为了避免让人起疑，改由沈睫自己打理或封冉送过来。

        「明天…先生也会陪我啊？」沈睫用声音撒，「我不会撑让先生担心的。」他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准备好早餐，沈睫才刚在餐桌坐下，手机又收到讯息。

        缘生也发来一组智慧手表的远端监控许可，以及一小段话。

        沈睫惊讶谢後，先将手机搁在床旁柜上，转用最快的速度跑到浴室。

        「可以，你可以自由使用。」看家的孩子太过可爱，缘生的嘴角疯狂上扬。

喜欢沈睫，还要试图用各种理由跟他保持距离？

        被称赞，沈睫带着满心甜孜孜回应，「先生是不得已才离开，我会努力不让您担心。」

        一旁手机传来提示音，手表也显示了缘生发来讯息，他伸长手捞过手机。

        分开也没那麽难受。

        “我正要去项检查，就不打给你了，记得吃早餐。”

        车子已经开到医院附近，过晚安，缘生主动将电话切断。

        独自一人生活的第二天，今天几乎没什麽寂寞的感觉，他给自己打气之後，迎接新的一天。

        「飞行途中有睡了，别替我担心。」缘生怀念起沈睫脑袋的手感，边哄手指边在大上轻敲。

        「先生，您那里是白天吧？」

        脑袋晕呼呼，但缘生好听的声音让难受感消散许多。

        趁着沈睫洗脸，缘生换上蓝芽耳机，顺手下载起智慧手表的app。

        透过後照镜，莫玹看到缘生从未为谁过的表情，知沈睫一个人在家应该没什麽问题，他也跟着松了口气。

        「先生果然一直留意着我。」沈睫开心自语，双手快速在键盘上飞舞。

        「我看到了，等下就安装app。本来到医院安置好才要联系你，但又担心你会擅自拖延吃药时间，所以才提前打。」缘生停顿了下，「沈睫是乖孩子，你能自己自律，我觉得很欣。」

        沈睫打开app的手细细颤抖，缘生的心数据显示在手机屏幕上，他感动不已。

        「哇，先生累不累啊？」沈睫有些无法想像，「您上飞机时是白天，经过长途飞行之後还是白天。」

        「好。」沈睫点，「好想一直跟先生说话，可是我好困。」

        「沈睫，晚安。」缘生以温柔声音低喃，「愿你的黑夜不再有恶梦。」

        研究了一轮，沈睫的心在屏幕上显示，等他睡着後还能监测睡眠状态，缘生很喜欢这份礼物。

        「要是撑着不睡，明天就不哄你睡觉了喔。」缘生用温柔声音威胁。

        缘生留意了下时间，要是再不让沈睫睡觉，他会难受整个晚上。

        「是白天，我们时差将近十二个小时，所以你清醒时我无法陪你很久。」

        沈睫在床上躺好，将手机贴到耳朵上，询问後他打了个哈欠。

        沈睫快速回到床边，拿起手机钻进被窝，被缘生的味包裹，紧绷一整天的神终於稍微放松。

        「谢谢先生！」

        「谢谢先生。」过谢，沈睫立刻打开主卧的门进入，「我今天跟冉哥一起去买智慧手环，监控权限发给您了。」他走到床尾坐下。

        “醒了？”

        “祝您的检查顺利。”

        大男孩的夜晚一夜无梦，清晨是被左手腕上的怪异感吵醒，他下意识想抓掉让他不适应的东西，一摸到昨天新买的智慧手表，他停下动作睁开眼睛。

        知大男孩已经睡熟，缘生没急着挂上电话，他随意着平板，边听耳机里传出来的微酣声音。

        不能拿掉…

        缘生不喜欢不在家时有外人进出，以前就都是由封冉或莫玹定时过来打理。所以就算这段时间封冉频繁出入，也不是太过奇怪的事情。

        缘生回覆了句“乖孩子”，他喜孜孜的关上手机屏幕下床。

        过谢，沈睫又看了会从缘生那传来的数据，才开始吃起半冷的早餐。

        “这样你就不用忐忑不安的等电话，就算没有联系，也能知我还活着。”

        其实…

        “睡得好吗？”

        “我睡得舒服的，等下会自己吐司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