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上云开口一句话就把公上闻玉给打蒙了，恍然间，他才意识到那天醒来后看见空的垃圾桶究竟有什么不对劲。

        再出来的时候，公上闻玉心情已经平复好了，他走到余星原面前，轻声：“我今天下午要去学校了。”

        “既然敢还嫌丢人吗？”公上云挥手拒绝了保姆端过来的茶。

        “以前谈话不都在书房....”公上闻玉话还没说完，就被公上云强打断了。

        他不知余星原要努力到什么地步，才能到达他父亲勉强喜欢的位置，可能一辈子都不到，那这段路就得由他来走。

        他其实是害怕过的，怕学校有人知了这件事转而传到他爸爸耳朵里。

        “谁会不爱你呢？”余星原短暂的笑了一下，搂过了公上闻玉的肩膀。

        “上车。”公上云低盯着自己儿子平静无波的脸，强压着怒意说：“你从今往后不会再有外出上学的机会。”

        一句话不知怎么就戳中了公上闻玉感的神经，他转和公上云僵持，“丢人？没有人嫌丢人。”

        “我的意思是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如果想看什么可以直接看....”公上闻玉将甜话说到一半，后面伤人的就没有再继续说了。

        “谈谈吧。”公上云。

原诚实：“你真美。”

        因为这短短一句话，他还在学校论坛被人发帖成了热帖。

        “嗯。”公上闻玉眼神闪烁了几下，似乎不知该不该说，说了就是不信任，于是他换了个说法：“我害怕....”

        公上闻玉红着耳尖蹭了蹭公上闻玉的膛，又解释：“我并不是想隐藏我们关系的意思。”

        “公上闻玉。”公上云盯着他眯了下眼睛，气的口都在起伏，抬手指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从小到大都没揍过你，就不会对你发脾气。”

        见余星原真的久久没有回应这句话，公上闻玉怔然愣了一下，偏开视线问：“你...你是不是依旧觉得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公上闻玉垂眸搓了一下睡袍的衣袖，没接他的话茬，“删了吧，好不好？”

        “不是...我在问你。”公上闻玉纠正。

        但既然要有结果，总得迈出这一步。

        公上闻玉穿好睡袍，从余星原怀里出去，两人并排靠在床上休息。

        以往公上闻玉拒绝同学示好的礼物都是婉拒，如今也有了一套标准不变的话术，叫“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哪怕他并不介意爱人的份和社会地位，但他仍然了解自己家人的脾气，一想就会伤感，但事实就是如此，公上云不会接受余星原。

        “我..我先去洗个澡....”公上闻玉眨了几下眼，连躲开余星原的视线都有些狼狈，随即转也不回的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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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就那么回事.....”

        收拾好东西，临出门前，老师还特意提醒：“你爸爸在电话里措辞很严厉，最好不要和家人犟嘴。”

        之后的几天，两人的联系都不是很多，余星原似乎经常的忙碌，公上闻玉在学校也依旧很受欢迎，但还是奇怪的没有多少朋友。

        回到家，公上闻玉刚踩上上楼的台阶，就被公上云在后叫住了。

        一路上，车内压抑的气氛仿佛凝结成了实质。

        这句话却莫名戳中了余星原某脆弱的神经，他感的要求公上闻玉再重复一遍。

        公上闻玉也不知该怎么安余星原心里的疲倦，他一边想告诉余星原让他不需要那么努力，另一边又真的想和余星原有个堂堂正正的结果。

        余星原疲倦的埋在他脖颈叹了口气。

        直到一星期后，公上闻玉在学校进行晚自习，突然被老公叫走，说他爸爸要求他现在上回家。

        在看到余星原脸上的神情后，公上闻玉突然蹙了下眉，凑上前问：“哥哥，你爱我吗？”

        “你不喜欢？”余星原给公上闻玉裹紧了睡衣，偏看他。

        公上闻玉又困惑的将话重复了一遍。

        公上闻玉的心突然动得有些剧烈，阿姨什么时候进的他房间，进来的时候发现余星原了吗，余星原躲起来了吗，为什么不告诉他？

        ――阿姨进来收过垃圾。

        “好。”公上云也被公上闻玉的态度激出了火，“那你和我说说，家里有使用过的避孕套是怎么回事？”

        公上闻玉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僵持了很久，最后打下一句话，将手机收好后就看见了他父亲下车时那副黑云般的脸。

        “怕有人看到？”余星原拿出手机给他看，然后当着他的面把照片删掉了。

        “嗯好，谢谢老师。”公上闻玉在出教学楼到校门的这一段距离，和余星原打了个电话，意料之中的无人接听。

        “嗯。”余星原抱了抱公上闻玉，“我送你去。”

        余星原嘱咐过他，这个时间点他要关机工作，一般只有上午有时间。

        公上闻玉从小到大也没见公上云气成这样过，说不害怕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