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睡觉！

        他觉得自己要是睡着了，冷静了，可能下面就冷却了。至于洗子的事，只能明天再说。

        石秀想要睡觉，干干脆脆熬过去，可是就在他闭上眼睛后，突然有一只手朝他伸过来，不仅伸过来，而且放在了他裆上。石秀本来以为是自己梦，可是他睁开眼睛，看到的还是天花板，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发现他本人很清醒，有痛觉，不是梦。而且那只手还真的放在他裆，也不是错觉！

        他惊讶地转过，想要看看边是怎么回事，没想到刚把脑袋转过去就在隐约能看清的时候对上了杨雄的眼睛——睁开的眼睛。石秀又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很痛。但是，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不是梦呢？

        杨雄也很不好意思，但他的手也没有从石秀的裆挪开。

        他鼓足勇气对石秀说：“……我用手帮你解决吧。”

        男人和男人之间，又是自家兄弟，用手帮帮忙，不算什么。杨雄拼命想词给自己开解，同时用手扯开了石秀的子，将手伸了进去，握住了那又火热的东西。就在杨雄握住石秀的瞬间，石秀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本能地腰把自己的进杨雄手心里，甚至想腰拱一拱。可他又怕吓到杨雄，用莫大毅力克制住了，努力沉浸在杨雄的服务里。

        杨雄的想法很复杂，而且对方是石秀，所以他既想要满足石秀让对方觉得舒服，又不敢向面对其他男人时那样表现得过于主动和淫。他依旧想要继续跟石秀当师兄，他还是石秀的大哥——至于是不是所有大哥都会给自己小弟手淫，他不知，但是他看出石秀被憋得不舒服，他怕石秀憋出病，所有出手相助。这个理由，还算说得过去吧？

        在黑暗中，在安静中，只有杨雄憋着气的声音，以及石秀偶尔从鼻子里的闷哼声。

        当石秀意识到给自己手淫的那只手属于杨雄，他就特别兴奋，哪怕杨雄只是非常单纯地重复的动作，他都被刺激得眼睛发红，呼急促，甚至连下那肉棒都变得更加坚了。杨雄了一会后，石秀忽然按住他的手腕，按捺不住地起腰，抽送下那肉棒。他想象着自己的不是杨雄的手腕而是杨雄的腰，自己抽送的也不是杨雄的手心而是底下那个漉漉的肉——是他见过的那个地方，他能想象如果自己侵犯杨雄会是什么画面，他记得杨雄失神的样子，闭着眼睛和睁着眼睛呻的表情，去到高和被满肚子时充满望的脸……

        他全都记得。

        “大哥、大哥、大哥……”他不断重复着这个称呼，最后喊了一声，“杨雄！”

        满满当当的在杨雄手心。

        杨雄像是被到一样拼命甩了一下手，然后扭紧了两条。他的下半藏在被子里，石秀看不见也没碰到，所以并不知就在他的瞬间，杨雄也了，不仅前面了，后面那个肉也不断地水，就像石秀记得的那个样子，漉漉的，绵绵的，好像随时都应该有棍子插进去，堵住那个，不然那淫水简直止都止不住。

        杨雄不知自己的到底出了什么病，但是他绝对不可能向石秀求援，只能自己努力忍耐，绞紧双，努力闭拢后的肉，可是那些淫水还是不断顺着隙涌出来，像上的泉口，本不住。幸好刚刚石秀了，床上满满都是石秀郁的味，将那些淫水淡淡的腥味压了过去，不然杨雄真的要在石秀面前臊死。

        他有些崩溃地意识到，现在那个肉水得这么荒唐严重，是必须要满足一次才能停止了。他不敢赌，不敢忍到天亮，如果到了天亮，肉还在水，那么他在石秀面前就绝对无法遮掩，所以最好就是趁着石秀刚了一次，很累，要睡觉休息的空档，偷偷解决问题。

        不过杨雄首先要确认石秀是真的累了，而且真的要睡觉才行。

        “石秀兄弟。”他现在喊石秀的名字都觉得有点丢脸，真的有兄弟会给兄弟手淫吗？

        “……大哥。”石秀回答得慢，不是睡着了，杨雄听出来他也跟自己一样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