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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心……置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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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澈,为何你要帮我这么多?对我如此好?自从与你相识之后,我对你总是
设防,猜测估量你一举一动的用心,甚至将你一起算计进去……”
“可是你对我却始终如一、真心相待……”
“葭萌关的
战你不以为意,雨苍山的误解你亦一笑置之,而后种种的危难,你总是第一个
而出,我族的存亡你亦同我,将它深深的放在心上……”
“我……我紫丞是何其有幸,能有你如此知己……”
“呵,楼兄……我到今日才发现,原来极
建立神、仙、人、魔平等的自己,才是最在意这之间隔阂的人。但今日既得楼兄此一知音,也许今后我也可以试着放开心
,以不同的想法去看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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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琴的,我不会让你再受伤了,不会了……
然而,你的伤、你的痛还有你的等待,要我如何来还?
“紫某让楼兄等待多时了吗?”人还未见,酒香与熟悉的声音却已传来。
楼澈从漫长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神一振,猛然坐起,两眼放光地盯着那一坛熏风,还未品尝就已经垂涎三尺了。熏风在紫丞手里来回摇晃着,忽然间,就被亮紫色的华丽衣装挡在了
后。楼澈撅嘴,还没来得
及嗔怪紫丞吊他胃口,那柔顺的紫色卷发就已垂到了他的面前,眼前是被无比放大了以后的
致面容,嘴角微翘,带有一丝嘲弄……
“楼兄,难
熏风比我好看么――你一直盯着它,都不肯赏脸看我一眼……”
“啊……我哪有……”这么近的距离让楼澈有些慌乱。看着他从面颊一直绯红到耳
,紫丞哑然失笑,却不知为何更想捉弄他一下。
于是呼
与呼
开始交错,清凉的夜也变得有些燥热。紫丞与楼澈之间的距离越靠越近,夜静得让楼澈可以听见自己慌乱的心
……
怎么办呢,怎么办才好呢?
所有的秘密仿佛
上就要被拆穿,该怎么隐藏我对你的情感呢?
弹琴的,你要我怎么压制住这脱口而出的思念呢?
弹琴的,我…喜欢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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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这一刻、就在他们之间相隔5厘米(古代没有这样的计量单位,我先进~~被PIA飞……)的地方,紫丞却停下了,脸色凝重……
“楼兄,我为何感觉不到你的气?”紫丞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担心。
“啊,弹琴的,我忘了告诉你了,我现在已经是个真真正正的人了……”楼澈松了口气,趁机夺过熏风,慢品一口,缓缓
来,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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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一个潇洒自由的仙人。你…确定你不会后悔吗?”帝台依旧认真地看着楼澈,等待着他的最终答复。
楼澈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哈哈一笑反问帝台:“我说帝台老
呀,你不是也觉得你在人间的这短暂数十载,好过在此受困千年吗?”坚定的眼神传入帝台心里,帝台不禁赞叹这个仙人,有着与其他神仙不一样的
执着。
“那么,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就布阵让你出去……”他轻轻一抬手,金色的光芒便将楼澈包围在里面,“这18年我脱离了棋盘,元神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我现在要将你
上残留的清气和盘古的浊气一并
出,这样你就和盘古再无瓜葛了……”
“可是…这里的浊气怎么办呀?”
“别担心,有我的纯清气在这压制着,它就不会为祸人间……”帝台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再说,盘古之心现在已无生命迹象,我也不必背负这么多的不忍了。”
“老
,那你…要在这里受困千年吗?”楼澈有些不忍心,他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撒手走掉,留天神帝台一人呆在这无尽的黑暗中。
“哈哈,孩子,你放心,我只要施法压制住这儿的浊气,就算是完成了我的使命,也就可以安心地转世重生了……”
“转世…重生?”
“是呀。”帝台点了点
,郑重地告诫楼澈,“孩子,你要记住,你的
已经受过纯仙气、纯魔气和仙魔之气共存的各种环境,此次全
除去之后,恐怕是再也经受不了任何一种真气的摧残了,否则,将有生命之忧呀……”
“嗯,帝台老
,我记住了……”
楼澈被法阵包围,周
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听着盘古之心外的阵阵琴声,集中
力将魔气运入了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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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给楼澈输仙气这一点儿希望都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