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广先是一愣,终於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边笑,边夹了些炖菜到白饭上,然後把碗
到易光手上:
「你喝醉酒,我刚好经过,就把你带回家来了。」唐广摊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等到唐广回过神来,手中抱着的人已睡的香甜,偶尔打几个酒嗝、说几句梦话…看他这样,怎麽也狠不下心叫醒对方。
「嗯…我是谁啊…」唐广搔搔
,试着找出比较好的解释方法:
那,这里是哪里啊!
「你好,早安。」唐广闷闷ㄧ笑,没想到酒醒了,男人还是一样有趣:
「那个…你是…?我们认识吗?」将视线从食物移到男人脸上,易光皱着眉问。本来是很正经的问题,偏偏在香味的诱惑下,易光的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噜叫起来,一下子破坏了他努力营造出来、严肃的气氛。
易光无奈,默默低
趴了两口,算是同意了男人的提议。
「先生?先生?」再次用力的摇着对方的肩膀,试图得到一些反应。
苦笑着,唐广也只能背起瘦弱的男人,往自己租屋
走去。
「你先吃吧,我们边吃边聊。」
「啊…
痛死了…」先抚着额呻
,然後僵住。
还…还真是简单明了的说明啊!但真有人那麽好心?社会历练丰富的易光不由得怀疑起来。
逮到他这一瞬间的愣神,易光嘴中发出不明的「喝~呀~」声,用额
撞向唐广的额
,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会让两人呈现疑似接吻的姿势。
「哈…?」
嗯,终於安静了…易光满意的微微一笑,
一偏乾净俐落的昏睡过去。
…啊咧,他没有在家中?
看到有人出现,易光一愣,没想到那堆纸箱中还挤了个人,而且对方还围着围裙,口气熟捻的问候他。
唐广一愣,感觉自己的心
不知为啥,跟着停了一拍。
「对了,你叫什麽名字?」撑着下颚,唐广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总不能一直用「像猫一样的男人」来称呼对方吧?
面对对方的不信任,唐广也只能苦笑以对,总不能告诉对方我迷上你的眼睛才把你背回来吧…这样绝对会被当成变态的啊!
「天啊…」喝酒误事啊…易光脑海中已经出现了各种乱七八糟的猜想,被抢劫、被绑架、被卖给人口贩子…
「哎,你好。」呆呆的,易光只能这麽跟他打招呼,脑袋不停转动…啊咧?他不记得他认识对方啊?
听到声音,唐广从一边用纸箱隔开的小厨房走出来:
虽然只是简单的炖菜、味噌汤和白饭,依旧让人好奇他是怎麽用简陋的
料理出来的。
在清晨的阳光中,易光睁开眼。
易光犹豫一下,还是把自己的真名说了出来。
「很有趣吗?」看着对方放下防备、愉悦的表情
「易光、浩史…」唐广低低的念了两次,总觉得好像再哪里听过:
嘛,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易光尽量小心翼翼的下床,希望能偷偷摸摸的离开这里,然而破烂的木板床很不给面子,嘎啦嘎啦的发出巨大的声响。
「既然醒了,那就来吃早餐吧?」
「当然是真的。」唐广哭笑不得的说,知
男人误会了什麽…名字普通到像在骗人不是他的错啊!
先深呼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易光开始试着换醒昨晚模糊的记忆。
瞪着面前简简单单的料理,易光犹豫要不要动筷,按理来说这是人家的心意,应该要心怀感激的收下…但到现在他还搞不清楚对方的
分啊!
「对不起啊,我家很小你就在床上吃吧。」
易光想着,不知为什麽很想笑,嘴角微微上勾,下垂眼也眯了起来。
好、好丢脸…!易光困窘的摀着脸,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略带歉意的说,唐广动作伶俐的拼拼凑凑,就这样在床上拼出个简易餐桌来。
哈哈…别人是雨中捡弃猫,他是捡了一个像猫一样的男人啊…
扔下还反应不过来的男人,唐广再次钻入小厨房,出来时手上端了简单的日式早餐。
去了酒吧,因为心情不好所以喝了很多酒,接着…接着他就记不起来了啊!
「啊,我叫唐广大辅喔!」
好、路人…这家伙真的超级路人啊,跟那张端正的脸
本不搭嘛。
「…易光浩史。」
啊啊,真的好吵啊…易光皱起眉,微微噘起嘴,整张脸跟着这个动作可爱起来。
但唐广注意到了,所以脸「轰」的一下红起来,连要推开他都忘了。
「你醒了啊?宿醉还好吗?」照顾了男人一个晚上,唐广口气不自觉的带着些许亲昵。
「一言以蔽之,路人。」
回想起男人的眼神,唐广越觉得自己形容的很恰当。
印入眼帘的是满墙
的报纸,
下躺的是木板床而不是他家名贵的席梦丝,所
的这个空间比他家任何一个隔间都狭小…
「…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