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承已经完成了他该的事，我也不想他选择和谁在一起。”施鸿光说着慢慢品了一口茶，入时闭上眼睛，仿佛在慢慢品味茶水浸入血的快感。

        “您的意思是那事是他策划的？”楚致君惊讶。

        ”那你要问他为什么生在施家，”施鸿光盯着他，眼睛似乎要把楚致君心脏都挖出来，”我们都知，他是最好的人选。“

        “小承，”施鸿光看向自己的长孙，“我要和你的楚老师单独说一会儿话，”然后缓缓回到楚致君脸上，“我想他一定会愿意的。”

        “你他妈闭嘴！”

        “其实，”楚致君摇了摇，直视对方笑：“如果再让我选，我不会再答应您，不会离开他这么久，让他经历这么不快乐的六年，也不会让自己痛苦这六年。”

：“上回你嫖娼被拍的事，叔叔的血压还没有太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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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致君如同被敲了一棒，紧紧盯着老人：“前几天在会场那个泼水的人是您安排的吧？除了您应该没有人能到，小承他也意识到了，所以之后就没有追究下去。”

        “爷爷！”施琦声音洪亮地叫了一声上去扶老人家，其他人立即上前跟老爷子问好。

        “知你嫉妒我大哥，”施琦得意地笑，“今天家宴大好日子不跟你计较，况且你这品味，我听说嫖的还是个一晚上500块的黑丝野鸡……”

        “为什么是他？”楚致君问，“为什么是小承？您不止有一个儿子，也不止有一个孙子。”

        房间里很雅致，一看就是老人家招待客人喝茶的地方。楚致君打量了一下，谨慎地坐下，看着对面的老人熟稔地开始上茶。

        “他事向来没什么分寸和智慧，我也懒得去。”施鸿光似乎懒得向他解释太多，“但他要是影响到小承，我也不能坐视不。”

        “什么事这么热闹啊。”一苍老的声音传来，施鸿光的出现让所有人的都安静下来。

        “总比大伯被你气得发全白要好吧？”

        他拿起桌面上施鸿光亲自酌好的茶，本想说一声谢谢，但想到当年的事，还是选择了沉默。

        “老爸是少年白，桐哥你记忆错乱了吧？”施琦这时跑上来插一嘴，“还有，楚老师是我大嫂，你可别乱说话啊。”

        施鸿光不置可否，“我不想让他再恨我，而且你当年也帮助小承了正确的决定，他要选择和你在一起，就随他去吧。”

        感觉到男人的紧张，施承了掌中的温度，示意对方放松。“爷爷今天很神。”他孝顺地客套。

        “大嫂？一个老男人亏你叫得出口。”

        “耀文把你和小宸的那些照片给我看了，他向来喜欢玩这种小伎俩，实在没什么意思。”

        这个眼神。让楚致君想到施承和他提过的那件小时候往事，那个智力测验结果出来时施鸿光的眼神。

        施鸿光步履稳健地走上来，完全不需要施琦的人肉拐杖。他径直来到楚致君跟前，锐利的眼神让后者不由得屏住呼，更用力握住施承的手。

        “放心，我一把年纪，已经没那个力又来拆散你们，”老人先开了口，“我只是好奇，这么多年，小承还是记挂着你，这种执着究竟是遗传了谁。”

        楚致君轻轻笑了，“就像您的儿子这么多年还是记恨我一样吗？”

        如果不是施承，他其实永远都不愿踏进这个宅院一步。

        “我没想到，”楚致君笑容里带了苦涩，“您也会有和我站在一边的时候。”

        “我一直为自己的长孙着想。”施鸿光，“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和你一直站在一边――我很清楚，你不希望他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