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致君看着对方的眼睛，放在膝盖的手攥紧了起来，“我从没有后悔过。”

        施承笑了，是笑肉不笑的笑，“老师，你对我称‘您’，真是好古怪。”

        “施总您在吗？市场的项总想找您。”敲门声响起，白鹭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楚致君被这反应弄得紧张起来，上前轻轻敲了敲门：“施总。”

        “就是辉盛的施承啊，你应该见过他的吧？他以前还是P大的，还可能上过你的课呢。现在他是辉盛董事中主要负责我们这块的……你先来公司，到我办公室咱们详说！”

        楚致君说完后才发现这句话有多暧昧――他看着施承的眼睛，不知对方是不是因自己的话产生了不满和抵。

        施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点：“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儿吧。”

        “不用客气了施总，我就是来个谢。”

        “你不用谢，这个谣言早就该澄清了。只是澄清了也没办法弥补当年的后果。”

        他等了一会儿，讲话声终于停下了，白鹭推门出来，看到他后表情复杂地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快步走开。

        “你后悔吗？”施承忽然问，“和我在一起后，出了这么多事，后悔吗？”

        楚致君赶紧下床收拾匆匆出门，心里的高兴仿佛要涌出口。外面风得厉害，他几乎是小跑地进了地铁，站在下午空的车厢里深深呼着。他隔着衣服碰到前的戒指，轻声：”谢谢你，小承。”

        “也谢谢王总在其中的周旋，太谢谢您了，您辛苦……”楚致君握着对方的手连连谢，然后问出了重点：“施总现在在哪？我想去谢谢他。”

        “因为你现在……是我老板啊。”

        公司给施承安排了一间独立办公室，楚致君走到门口时，见门虚掩着只剩一条，里面传出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个是施承，另一个是好像是白鹭，声音都压得比较低，听不清在说什么。

        “这样啊，不过现在学校已经出了澄清证明，也无所谓了。非常感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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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致君仿佛得到了力量：“和你在一起那段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时光，到现在也是。”

        “是用VPN黑进来的，应该不是公司的员工，也不知谁这么无聊，大费周章只为了在内网发个帖子。”

        施承眼神变了，瞳孔里浮现某种压抑而汹涌的情绪。

        “已经过去这么久，其实我已经无所谓了，只是没想到会有人刻意提这种陈年往事。”楚致君双手交握在一起，“我听说IT现在是在查发帖的人？”

        找到了台阶的楚致君“刷”地站起来，“施总那我先走了……一会儿有个门会。”说完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最后是手机铃声把楚致君叫起来的，是人力总监的电话：“好消息啊好消息，施总听说这事后立即联系了学校，现在学校那边上出了一个澄清证明，我们在内网已经发布了……你可以回来啦！”

        楚致君一时不知说什么，现在施承是他们母公司董事会的人，他不这么称呼好像也不太对劲。

一顿后，就像要逃避现实似的，楚致君天昏地暗地睡了过去。期间他醒了好几次，又执拗地让自己再次沉入梦境。

        来到办公室，王总看上去心情也很不错，“诶呀致君，你这运气太好了，施总高度重视，才一天就解决了，现在让IT去查发帖的人，说要肃清公司内环境，营造良好的企业文化氛围……”

        “连你也这么叫我了？”施承看向他，没有波澜的表情让楚致君更紧张了。

        “是吗？”施承出淡淡的笑容，表情上的冷意化了。

        “……施总？”楚致君清醒了过来。

        楚致君在侧面的沙发坐下来，施承递给他水杯的时候两人的手指碰到一块，那热度让他心加速得更厉害。

        坐在桌前的施承抬起来，看到他一愣，“老师？快进来。”说着站起来到旁边拿杯子给他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