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子已经猜到了一些内情,问他:是不是和承子他们家有关?我最近也突然联系不上承子了,像人间蒸发一样,听说他也不来上课了,你是不是和他们家人有什么矛盾?
他攒了一点钱,便联系了白秘书要将那一千万还回去。白鹭很惊讶,和老爷子汇报后,还是同意他的还款。那笔钱其实没花多少,母亲治病大都用的是他自己的存款,更何况他没脸再拿着这笔“分手费”,这只会让他更耻辱和痛苦。
当年叶灵和浩子一得知楚致君被辞退的消息和原因就过来找他,正赶上楚母病重,也帮了不少忙。
“你快去后台看看,新郎可紧张死了!”
认识了……一开始还有点合不来,后来慢慢的就走到一起了,是不是很奇妙?”
“仪式要开始了,证婚人该候场
“放心,你专心弄好你的吧。”
离开学校后楚致君没有任何
气的空间,立即开始忙于照顾病重的母亲。母亲去世后他又回老家忙着
理后事,前前后后两年就过去了。他甚至想过离开北京,但又不知
离开了去哪里,他也不想回家乡。
”行啦,你们更帅,新郎呢?”
叶灵当时情绪激动,嚷着说
本胡扯!我就是楚老师带的研究生,其他同学我都了解,
本不存在什么
侵男学生的事!就是有人诬陷!
“没事的,你就拿着上去讲吧,”楚致君笑着拍拍新郎官,“像大家说的,关键是要真诚。”
整理好着装,楚致君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打车去酒店。下车后走进大堂,他一眼就看见门口的引导牌,上面放着二位新人的照片,旁边署名“
子浩&叶灵”。
“楚老师你到啦!这
真帅,哇这脸这
材,看着像二十多岁!”
楚致君没问白秘书施承过得怎么样了,虽然他时常会想这个问题。看辉盛这几年海外业务的发展形势,对方事业应该很成功,而且一定已经结婚,甚至也该也有了孩子、当了爸爸吧?想到这里,他又开心又酸涩。
他发现拼命工作是能让自己暂时忘却痛苦的好方法,而且这份工作不需要应酬,同事也不会问他的私事。他每天毫无怨言地加班加点,在那家咨询公司
牛
了三年多。一年前他
到了叶灵任职的一家互联网游戏公司战略
,开始了第三段职业生涯。
“我当然没有告诉他们我们的事,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楚致君说,“我也不可能接受自己被诬陷成那样的人……但除了他们几个,好像没有人相信我了。”
“小承以前说过想
游戏吧?我偶尔也会玩一下公司的产品。以前我不玩游戏,但渐渐发现
有意思的,他们其实
得很不错,在业内是数一数二……”
化妆间里,西装革履的浩子看见楚致君赶紧
起来抱住:“楚老师你快点给我
点心理建设啊!这稿子我背了好多遍还是磕巴怎么办?!”
楚致君喜欢后台的安静,正好免了去大堂应酬的麻烦。他就在这里来回走动,心里反复默读着早已熟记于心的证婚词,对于有讲台经验的他来说,这类场合可以说游刃有余。
后来他在许天亮的鼓励和帮助下,去应聘了一家稍有名气的咨询公司,面试时他花了很长时间解释了被学校辞退的原因,以及离开学术圈的决心,但好在对方更看重他的学术积累和研究经历,答应录用他从最基础的研究员
起。
“楚老师你咋也跟着他们学坏了?!行吧,我就带稿念。老师你的词儿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