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坐公交回去，但刚出球场不久施承就从后面跑上来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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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武萱没有任何关系，就是之后的事了。

        “老师，老师！”浩子拍了拍正在发呆的楚致君。

        “老师还会针线活儿啊？”

        “嫌弃什么，你织成什么样我都天天。”

        “不要什么花样，就普通的黑色围巾，只要是你织的就行。”施承搂紧他：“也快冬天了，给我织一条吧老师？”

        “你他妈这是扰！”这边有人喊，“要搞基自己到东单公园厕所玩去，偷偷摸摸抓别人的恶心不恶心啊？！”

        “你们说他这他妈不是找揍吗？！能怪得着我们吗？？”

        和医生通完电话，楚致君又打给母亲安抚了一阵，才沉重地挂上电话回到球场。

        楚致君呆呆看着这一幕，脑袋仿佛挨了一棒。他本不关心那个男生挨得打有多重，他全注意都在施承那充满着厌恶的眼神上，那个眼神让他心慌，也感到一阵冰冷和惶惑。

        楚致君看了看那边的施承，对方在和其他球友说着些什么，便笑：“我就不去了，还得回去备课，你们注意安全，酒可别喝多了。”

        “……啊，你们是要回去了吗？”

        “这是怎么回事？！”楚致君冲上前问。

        “怎么不会了，我刚上大学来北方还给自己织围巾呢。”

        “我怎么知他不是？”那男生：“我他妈还以为他是同类呢……”

        “好，黑色的对吧？等着，我给你织一条，织出来后不准嫌弃啊。”

        他很清楚之前施承都是和女孩子交往的，他也清楚地看到了施承对于同暧昧碰的反应和嫌恶，所以施承是出于什么样的情感和自己在一起的呢？

        “偶尔喝点也没关系，而且你总不和他们去吃饭，不会显得很怪么？”

        “怎么没给我织一条啊？”

        两人站在原地举起手机拍照，日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仿佛这一刻也被拉得无限绵长。

        “老师你来了啊，”浩子看到他就开始哇哇吐槽：“这小子刚才打球休息时想勾搭承子，还他妈伸手摸……啊呸！恶心坏了，承子那个怒啊，揪起来就打，边打边骂变态，然后两人就打起来了，现在这货还觉得自己无辜！”

        “我就说呢。”楚致君得勾起嘴角，忽然看到对方夹克上的扣子随着走路在晃，“慢点小承，你这扣子要掉了。”他说着稍用力把扣子摘了下来：　“回去再给你上。”

        “我不去了，他们一去又喝好多酒，你又不喜欢酒气。”施承搂过男人的肩膀，他的动作介于兄弟和情人之间，既不疏远也不会让人感觉太暧昧，是两人早已达成的默契。

        球场上闹哄哄的，刚才打球的人都聚到了一起在叫喊什么，楚致君有些懵。走近仔细一看，猛然发现人群中间是施承和另一个男生，此时施承怒目圆睁双拳紧握，一幅怒火中烧的模样，而另一个男生脸上挂了彩，一脸窘迫和愤恨。

        “我以为你要和他们去吃烧烤呢，就打算先回去。”楚致君转过朝青年笑，不让对方看出自己的微妙心绪。

        楚致君笑出声来，抬望见蓝蓝的秋天，忽然看到了飞机掠过留下来白色划痕，便停下来指着让施承也看。

        “打人就是对的吗？！”那男生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你想要吗？可我织围巾用的布一般，也不会织什么花样，不太适合作礼物吧。”

        “老师！你回去怎么不叫我？”

        “对啊，他们自认理亏已经走了，我们也准备散啦，去吃烧烤，一起不？”

        施承眼神变了，吼：“有多远多远！”

        施承凑过来在楚致君耳边了一口气，笑：“其实上次你出差的时候我就去了一次，晚上喝醉了直接睡浩子他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