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离得太近，兰亭也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儿。

        兰亭睁开眼，迷离地望着他，小声：“我……我想要水……”

        兰亭浸在热水中，阖着眼，冷淡：“不见。”

        兰亭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扭看着兰成寺，也许是因为天上的月光太耀眼，也许是因为涌上来的酒意太凶猛，他居然看不清兰成寺的脸，只觉得他的眼睛藏着野兽般的凶光――他过继来的养子，是个凶兽么？

        兰亭轻轻呻一声。

        兰老太君脸色也变了。

        兰成寺的手放到了母亲腰间。

        兰亭再睁开眼睛，已是翌日。

        他隐约知这个人不是他的婢女，可是谁呢？他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儿，可他着实吃了不少酒，哪儿能如愿。这个人的手在什么？兰亭抬起自己的手，想把他的手挥开，可他的比什么都重，只有口中能发出难耐的息，还有几声意味不明的呓语。

        兰亭低低：“我渴……要水……”

        兰成寺把母亲的话都吞进了自己口中。

        他扶着兰亭，带她离开花园，他的母亲果然醉了，一直挣扎，她越挣扎，萦绕在边的香味儿就越，兰成寺年轻气盛，在母亲的发丝拂过他的手时，几把一下子了，兰亭还一无所觉，混混地说着什么。

        他撑着手臂坐起，觉得前刺痛，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衣衫解开了，出肚兜，肚兜下，疼的厉害，仿佛遭受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待，连呼时的起伏都会带着那儿让他疼的发颤。他明明是吃多了酒，那儿怎么会疼？

        “你……”他想问你要什么。

        她打圆场：“阿寺，这是你尽孝心的时候，你娘醉了酒就没轻没重的，你年轻，劲儿大，你把你娘扶回去，嗯？”

        也许这不过是一场梦，杜丽娘的梦，谁让娘那么喜欢听戏。

        两边……尤其疼……有如针刺……可……尖儿起来的地方，和别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不一样，像是有水干掉的痕迹……他抿着，解开自己的肚兜，出自己的，他看着自己红红的、的尖儿，是因为喝多了酒么？

        淡绿色的、绣着斑驳竹影的肚兜儿在兰成寺的目光下展无遗。

        兰成寺的手放到了母亲的衣襟上。

        可兰成寺没给他这个机会。

        兰亭低看着自己的肚兜。

        诸葛熙也站起来，去扶他的手臂，“亭儿，夫君送你回去――”

        兰成寺当然乐意。

        他扬声：“我要沐浴。”

        “就是……就是他……”兰亭抓着养子的衣襟，委委屈屈地抱怨：“不想……不想他碰我……”

        兰成寺的鼻尖几乎抵在母亲的青丝上，“那你想让谁碰？”

        兰成寺吻上母亲的，没伸，只是亲吻他的，这个吻实在太单纯，仿佛两个不解世事的小孩子无心的试探，又实在太淫靡，因为纵然是神智昏沉的兰亭，都从这个吻中感受到亲他的人究竟有多么危险，更别说他的前还有一只肆无忌惮的手。

        兰亭一把挥开他的手。

        他一枚枚地解开兰亭衣裳的纽扣。

        可兰成寺没醉。

        天光刺眼。

        兰成寺深深了口母亲上的香气，“诸葛熙？”

        婢女没有应声。

        花园中，暗香浮动，月光朦胧……空无一人。

        兰成寺把母亲放在她的步床上。

        兰亭靠在儿子怀里，步履不稳地往回走，嘴里喃喃：“真脏……那么脏，还敢……还敢碰我……”

        诸葛熙脸色一变。

        还没等兰亭沐浴结束，一个不速之客就一大早来给他“请安”。

        兰成寺俯下，深深地呼母亲上的香味儿。

        兰邸大小姐的闺房之中，烛光随着轩窗外来的微风轻轻摇曳，烛影中，俊美的少年人俯亲吻着他的，仿佛在对待世间最易碎的珠玉，可抓着他儿的手可一点儿都没留劲儿，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也还是让醉酒的人浑颤抖，恍然间，几乎以为自己堕入了无边地狱。

        纽扣终于解开了。

        兰亭神智慢慢清醒，可还没等明白过来这究竟是真是假、是梦是幻，上一痛，一切都陷入黑暗。

        闹了一天，婢女们都去饮食休息了，兰亭的闺房也没有人。兰成寺没走，坐在步床的床沿，沉默地看着醉意朦胧的母亲。这个平日冷淡疏离的女人，这会儿看上去就像一朵开的正盛的牡丹花，勾着人把她从枝上摘下来，放在手中好好把玩。

        他醉的太厉害。

        他的声音喑哑轻忽，不知怎么，听在兰成寺耳中，就平白多了几分色气。他的手沿着母亲敞开的衣襟探入她的衣衫之下，落在她的肚兜儿上，柔的绸缎下，是更柔的儿，这下，兰成寺也觉得口中发干，他也想喝水了，汹涌的火灼烧着他，几乎让他内所有的水分都消失殆尽。

        四下无人。

        “嗯……疼……放开……放开我……”

        兰成寺索打横抱起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