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们两个人知，在人后，一切有多么相同，又多么不同。

        宓妃咬着，明明很疼，边依然有笑意：“我竟然不知原来太子这样有骨气，不想娶她，那好啊，你也不要太子了，在我边个面首如何？”

他们――不，他的孩子也会是怪物。

        雍懿眼角泛红，狠狠地往里一撞，撞的宓妃子往上一动，“你休想摆布我的人生！”

        宓妃手往下，去摸他插在自己内的怪物般的凶，眼角眉梢都是沉溺于望的飘飘仙的快感，可说出口的话比冰还冷，“太子啊，你有什么好怕的，难我还能杀了你不成？我说过我喜欢你这把弓，那就不会轻易地折掉你……只要你不惹我生气。”

        他们也许是天下最亲密无间的仇敌。

        登仙台上的烛光直到凌晨才熄灭。

        雍懿知他说的是对的。

        太子脸色一变，说：“如今父皇缠绵病榻，我作为太子，怎么能娶妻，这是大不孝！”

        “我不会娶她！”雍懿手撑在宓妃边，低看着他，愤怒地：“你想我当你的面首，我不会拒绝，但你不能肆意决定我娶谁。”

        宓妃这下是真的笑了起来，笑得下边儿的雌都在颤抖，“你也不小了，怎么还是这么天真，你以为他想要的只是从龙之功吗？他更想把你掌控于鼓掌之中，让你他手中的傀儡。”

        “笑话。想得还轻松，你连我都杀不了，何况是他？就算你真的杀了我，执掌大权的那个人也只会是大司徒，而你连个掣肘他的人都没有。”

        宓妃息着：“你如今也不小了，床上的功夫也不赖，是该……给你娶个媳妇儿啦。我兄长家的女儿，年方二八，贤惠……贤惠极了……你娶了她，我们亲上加亲，不是更好？”

        宓妃懒懒地躺在的床上，细的脚踩着太子的膛一点点儿往下，勾得太子呼不稳，抓着他的脚踝放在肩上，跪在床上插进他敞着一个小口的阴，那儿还很热，是让他热的。

        “如果我娶了你兄长的女儿，她怀上孕的那一天，是不是就是我死的那天？你口口声声说不会杀我，可我不信，你早晚要杀了我的，你今天就差点杀了我。”

        “太子啊，太子，母妃真不知该说你是太聪明还是太愚蠢。”

        宓妃眼波如水地望着他，柔声：“你说得对，我也是，可我和他不同，我不想杀了你，因为我喜欢你的。他呢？他会和我一样，为了你的放过你吗？他会看在你是他的女婿的份儿上放你一吗？不会的。等他的女儿生下儿子，你就会变成埋在陵墓中的尸，甚至那个儿子是不是你的都不要紧。”

        他嘲：“你当这天下还是你雍家的天下？雍懿，你还能不能当太子，权在我一念之间。我若废掉你另立一个太子，你信不信大司徒他们会转而拥护他？”

        雍懿不想再听他说话，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下在他雌中又快又重地弄，把他得一直发抖。只有这样，他才能不去想那些关乎他生命的大事，生死，权力，在这张床上都可以暂时抛于脑后，他并不怕死，人早晚都要死的，可他怕自己这一生都活在阴影之下，不得逃脱。

        雍懿：“这天下不会有一个人比你更可恨。”

        如今他唯一的凭仗就是太子的份，而宓妃能轻而易举地找出借口废掉他。如果他不是太子，那朝堂之上没人会在意他的死活，那些口口声声说愿意为他肝脑涂地的大臣们只会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朝堂之上，党争越来越激烈，几乎到了撕破脸的地步，太子很少主动站出来表明自己的立场，可谁都知大司徒说的话就是他的话。宓妃对太子的训斥越来越不留情面，越来越凶狠，真可以说把他的脸放在地上践踏，太子总是出谦逊恭敬的姿态，鲜少反驳撞自己的母妃。

        宓妃冷笑着：“你以为我不知你和大司徒在密谋些什么？你想把皇后的宝座留给他的女儿吗？太子啊，你以为你可以摆脱我的控制，但你有没有想过大司徒也许比我更可恨？”

        雍懿咬着牙，忍不住反驳：“难你不是？”

        出现在人前的仍然是针锋相对、你死我活的宓妃娘娘和太子。

        “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我会在他杀了我之前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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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是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