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妃清醒了一点儿，拢着两条从太子上下去，慵懒地躺在竹席上，眼睛怔怔地望着不远随风晃动的竹叶，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问：“你……怕不怕？”

        宓妃闻言，又笑了起来，他躺在斑斓的树影中，躺在遮不住什么的绯色薄纱上，着丰腴饱满的房，大笑不停，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他踩着太子的那只脚也放了下来，一只手覆上自己的阴阜，轻轻地着自己密的阴，他笑啊，笑啊。

        雍懿托着母妃的屁，让他从自己脸上起开。

        宓妃又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疯狂的笑声抚过每一枚竹叶，和风一起回在四周，久久不肯消散，他笑得一对儿漂亮的子不住颤抖，就算是心事重重的太子，也不由让那对儿子给攫取了目光，他长年箭，虎口磨出来的茧子止不住地发，想抓住那儿，使劲儿，把他弄疼，把他弄哭，让他再也不能如此嚣张。

        太子的大门看上去萧瑟已极，宓妃的那句“兴风作浪”，让太子变成了众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灾星，就连那些口口声声说着要匡扶雍氏江山的儒生也不见了踪影，想是吓破了胆，被他们最不屑、最看不上的女人。

        他衣冠齐整地看着蛇一样横在地上的“女人”，想走，顿了顿，又单膝跪下，把不知是他还是宓妃自己解开的纱衣的细带系上，遮住宓妃白得刺眼的，聊胜于无，这个妖妃上尽是把人拉下十八层地狱的妖媚气息，能遮一点是一点。

        伪作太监在太子边听命的青年：“殿下不必忧心，宓妃没有理由把您关太久，大司徒他们会让人请命，放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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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起收拾自己被他扯开的衣衫，说：“怕什么？”宓妃抬起脚，沿着太子的小一点点往上，缓缓：“怕我，怕我的子，怕我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怒，何必呢。他分开跪在太子脸上，沉下腰，把自己的阴阜送到太子嘴边——他可太喜欢太子的啦！那可真是一条灵巧的蛇，最知怎么让他欢愉。

        笑声停住。

        飞羽归于沉寂。

        太子张开了嘴。

        不用着急，他相信，宓妃很快就会下诏，把闭门思过的旨意抹消。……他闭上眼，耳边又响起那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疯疯癫癫的笑。不止他是怪物，这深之中，庙堂之上，又有谁不是？

        宓妃抬手抚上他的脸，柔声问：“告诉我，究竟我是婊子，还是你是？”

        宓妃欣喜地直想大叫，这个小孽畜真是天赋异禀，尖戳到了他阴内最隐秘、最感的地方，让他忘了今夕何夕，只觉得自己在九霄之上，绵绵的云就在他下托着他，带着他一起遨游这深不可测的宇宙，他离人间越来越远，离仙境越来越近，他就要超脱肉，羽化成仙啦……

        雍懿看着他的眼睛，说：“你，我，都是。”

        “我不能在太子思过，”雍懿，“你下旨，把我放出来吧。”

        只有怪物能活到最后。

        宓妃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撑着竹席，大不由自主地痉挛着，汹涌袭来的快感真要把他给疯啦！他下边儿不受控制了，源源不绝地着水儿，太子灵巧的把他送到了云上，他大口大口迷惘地呼，阴传来的快感几乎掀翻他的神智，他浑发，一动都不能动，战栗地坐在太子的脸上发着呆。

        宓妃撑着手臂坐起，凑近雍懿，在他耳边轻轻：“乖儿子，这天下早晚都是你的，你有什么好着急的？你和大司徒谋划于密室，和与虎谋又有什么区别？你怕这天下变成我的天下，难就不怕你自己变成他手中的傀儡么？太子……雍懿，你好好地想一想，你和我，才是这天下的主人。”

        “啊——”

        太子觉得这妖妃比平日更疯癫。

        太子看他一眼，嘲：“比起不穿衣服的你，穿着衣服的你更可怕。”

        太子目光微动，淡淡：“不急。”

        雍懿抬手去边的水痕，觉得仍有淫靡惑人的味萦绕不去，不愧是把天子、把朝臣都玩弄于掌之间的妖妃，这个不是女人的女人真可怕啊，连里出来的水儿都让人昏昏似醉，再有其他，那还了得？

        宓妃坐在太子的膛上，阴还陷在巨大的快感中不得解脱，他垂下，怔怔地看着太子，声音飘忽地：“你……乖……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