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疯了。

        朝阳内，低哑的笑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雍懿从宓妃上爬起来，晦暗的室内，宓妃角深深浅浅的红胭脂看上去目惊心，她衣衫凌乱地躺在地上，没有半分起来的意思，她明明仰视着他，可神色却那么不屑，就像再看世上最可笑、最不值一提的笑话。

        宓妃抿笑了笑，上猩红的胭脂在暗淡的室中仿佛淌着的热血，她在太子边轻轻呢喃，也许把胭脂都沾到了太子的脸颊、嘴上，“那你想不想摸一摸日光？太子啊，你豢养娈童，德行败坏，怎么这万万人的太子？母妃多为难……你都知么？”

        雍懿只能陪她把这场戏演下去：“我怎么，你才肯信。”

        雍懿迎着宓妃的目光，说：“他和你比，是烛火与日光争辉。”

        雍懿掐着手心，自己清醒，“美。”

        雍懿下意识地抬手嘴角，踉跄着离开。

        太子仇恨地在妖妃中攻城略地。

        宓妃笑了笑，轻轻：“我不信，你一定是在哄我开心，男人最会说这些场面上的漂亮话了。”

        宓妃放地笑：“太子，你的孽着母妃的雌呢！”

        才肯让我留下来，陪着我的父皇？

        宓妃掐着他的下颌，直勾勾地望进他的眼睛，面无表情：“告诉我，太子，我美不美？”

边：“你觉得，我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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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宓妃发出愉悦的息，她的手大大地敞开，把自己的都交给太子，她也想知，这个人心所向的太子殿下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她挑逗地伸过雍懿的，把自己重重华服下的阴往上，去碰太子的阳。

        太子闭闭眼，抬起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掐着宓妃的腰把她按在地上，埋咬住她的毫不留情地蹂躏，要把她上那鲜血般的胭脂都抹除掉，他恨啊，他恨不得杀了她，杀了这个把他玩弄于掌之中的女人，这个妖妃。

        “嗯……”

        太子双眼泛红，如同中了苗疆的降，明知自己不当如此，可就是忍不住，摆动御练就的劲腰，用自己的阳狠狠去撞宓妃下，那隐秘的所在。一下、两下、三下……

        雍懿：“……不老，你还很年轻。”

        宓妃：“我真的老了么？”

        雍懿正埋在宓妃白生生的颈间，啃咬她在外面的细腻的肌肤，听见她嘲讽的话，就像被兜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他这是在干什么！这可是父皇的室啊！这个女人，还是这世上他最厌恶、最想杀之而后快的女人，可他就像失了神智一样，居然把她压在地上苟合。

        他看着宓妃眼角的绯红。

        那是宓妃的……

        雍懿只觉得她在自己颈间的呼透着森森寒气，这个女人，疯了吗，一会笑，一会又冷下脸来问他。他攥着拳，忍着把宓妃推开的冲动，心思瞬间万转，可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有的事物挨上他的膛，不隔半点间隙。

        宓妃笑得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歇斯底里，“太子啊，太子，你就这么……呃……喜欢母妃么？这么喜欢……母妃的？这就是你的，仁义德？这就是你的……家国天下？可笑！可笑啊！”

        他的手甚至覆上了宓妃前柔的地方，这个妖妃，居然恬不知耻地把子往上他上蹭，难忘了自己的份么？他把杀掉宓妃的力全都用来撞她的雌、她的子上了，虽然隔着碍事的衣裳，可他从中得到了巨大的快感，复仇的快感。

        听她用如此阴冷的语调问出如此温存的话语，雍懿只觉得这个女人早已不是寻常的人，她就像是从深渊炼狱中爬出来的厉鬼，喜怒无常，乖戾慑人，稍有不满，恐怕就会撕开他的咙。

        宓妃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耳。

        他停不下来。

        雍懿结动。

        雍懿不是不知这后都是她的掌中玩物，可她对太子中的隐晦都如此清楚，真让他不寒而栗，这妖妃究竟知了多少？难想把他从太子的位置上拉下去，扶持比他更容易掌控的傀儡太子……或者傀儡皇帝？

        她的目光比万年寒冰还要慑人，雍懿是这天下的太子，什么凶险之人没有见过，可这个权倾朝野的妖妃，双瞳中似乎盛着无数在地狱的烈焰之中翻哀嚎的冤魂，那是死亡般的阴森鬼气，令人心中生畏。

        宓妃问：“有多美？比你太子的娈更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