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湘陵整个人都拆吞入腹。

        内的火焰愈演愈烈，却苦于找不到出口，龙澈然像是要发什么一般，不停地在风湘陵上制造红痕，有些地方咬破了，甚至还沁出细小血珠。

        龙澈然没有经验，风湘陵是猜得到的，而他此刻痛苦的低吼和上不断冒出的薄汗，无疑是最好的证明。

        强忍疼痛和胆怯，甚至是压下为男子与生俱来的尊严，风湘陵主动轻抬腰，张开双圈住龙澈然，让那涨大到充血的望之源抵住自己最隐秘的所在。

        柔的花朵略有些紧张，轻吐着羞涩，某种从未验过的柔和美妙便从这亲密贴合传来，龙澈然脑中一热，立时浮起先前在玉楼看到的那些绮丽画面。猛然抬眼，下竟真是那日思夜想的人——

        眼如凝，似朱，微微侧过脸，致的锁骨线条展无遗，如玉般莹白的上遍布自己留下的淡红印记，亲昵中透着些□意味，生他内本就汹涌的火焰。

        再也无法思考，龙澈然大力一个，便循着本能直入风湘陵内。

        没有任何和准备，那干涩的地方宛如被尖刀割裂，一阵锥心刺骨的痛。风湘陵闷哼一声，贝齿紧紧咬住，可那疼痛太轻微，本无法盖过下正源源不断冲撞而来的尖锐痛感。

        勉力深几口气，他强迫自己去放松，去迎合，双被压得更开，随之而来的疼痛也一阵强似一阵。

        有血腥的味淡淡漂浮起来，交合最初的艰涩难行此时正被温热的血滋，慢慢变得更加甜美柔顺，让人罢不能。

        “账的……账的……”龙澈然双手握住风湘陵偏瘦的腰，不断用力试图加深两个人的结合，那种感官上极致的愉悦与内心纯然的幸福感交织，无法言说，让龙澈然只能一遍一遍呼唤心里的那个名字，只属于他的那个名字。

        “啊……”十指紧紧抓住皱乱的床单，几乎用尽全力气，修长指尖竟已然透过布料，如切肤利刃般全都没入无暇肌理。

        血腥味又了几分，风湘陵紧皱的眉已然打成死结——所谓十指连心，恐怕也只有将它们都从中折断，方能抵挡自己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正承受的凌迟炮烙之苦。

        微俯，龙澈然吻住风湘陵口，借由的重量再一次深深入，顺着那温柔迎合的收紧，将望的火种尽数洒进去。

        灼的感觉充斥内，上沉沉压下的重量如痛烙铁。

        终于……结束了吗？

        风湘陵只觉心中一松，疲力尽之余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好痛苦……

        恍惚中，风湘陵仿佛看到有人将虚籁琴弦扯断，勒紧自己手腕、口和腰间，那琴弦仿佛是被火烧过，切入肌肤的时候，得他几要死去一般。

        然后，那琴中似乎出现一个淡淡的影，飘浮于半空，看不清面容，仅能感觉那眼神，投注在自己上，宛若春日的飞花细雨，柔柔飘落。

        无意识伸出手，仿佛是垂死的人，试图要勉力抓紧这仅余的最后一线光明，可上如巫蛊的琴弦却越缠越紧，越勒越深，风湘陵想挣扎，想说话，可那令人窒息的感觉得他无法开口，无法动弹。

        抬起的手顿在半空，深紫眸中忽而升起一片空茫，如白花花的芦苇，满湖漫野都是深秋的波浪……然后，起了雾，那浪中隐隐约约的白色影，萧萧瑟瑟，有些朦胧，又有些黯淡。

        腔内的空气已是越来越稀薄，耳中似乎能听到血脉被割裂、血涌而出的呐喊声，宛若黄泉之海的波涛，静谧中，回响着亡灵唱的挽歌。

        好痛苦……好痛苦……

        意识渐渐抽离，风湘陵子猛地一阵痉挛，片刻黑暗中，恍惚看到那白影伸出双手，缓缓地，似要将自己拥住。

        “账的……不要离开我……”

        “我要你……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声声呼唤如同魔咒响在耳畔，让他无法安安静静闭上眼，只能强撑着几要散架的骨骼，借由那已有些麻木的剧痛，迫使自己睁开眼。

        略有些黯淡，但微微透出光亮，风湘陵尚未弄清状况，却忽觉眼前一花，子竟被人大力拉了起来。

        “痛……”这一次，终于抑制不住哀泣出声。

        然而，龙澈然完全未有反应，只让风湘陵与自己面对着，仍停留在他内的望再度涨大，强行将已有些闭涩的秘撑开。

        风湘陵只觉浑开始控制不住颤抖，此时的龙澈然，不再是那个没正经的大孩子，不再是关心他紧张他的那个人，而是化成望主宰的野兽，只知不断索取，不断侵略……这样的他，让他恐惧，让他陌生。

        “不要……不……龙澈然……嗯——！”

        声声绝望的反抗尽数淹没在痛苦的呻中，再次被狠狠撕裂，风湘陵好想就这样倒下去，但龙澈然钳制住他，强迫他面对他，以比之前更深切地方式会他霸的存在。

        彻底脱了力气，风湘陵只能着子将额靠在龙澈然肩膀，那一波接一波的抵死缠绵，宛如没有止境般，直至知觉都已被抽离。风湘陵双眼茫然升起大雾，上是玫瑰般艳丽的色泽，但面庞是一片骇人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