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岚若无其事：“没什

相？小奚明明是你一个人的女儿。”

        季训：“但你让我以为，你爱过另一个男人。”

        二人蜜里调油时，赫连Cafe收到一封工致的邀请函。

        轻盈的舞曲之中，顾岚在他耳边轻轻笑：“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季训：“你不想去，我们就不去。”

        连对女儿，他都没有说过。

        他无法理解赫连羽为什么一定要生一个女儿，这对他的来说有弊无利，在他看来，生育这件事本就是剥夺母的一分生命赋予寄生物的损伤行为，可这是赫连羽自己的、自己的选择，他没有质疑的权力，那是他没能参与的人生，也是他永远的遗憾，如果他早点出现在赫连羽的生命里，那赫连羽的人生就不会遇到这么多困难。

        “他邀请我们去他们的宴会――”

        他攀着季训的肩，亲密地蹭着他的脸，小声：“那我们就算扯平了，好不好，我不追究你侵犯我的隐私，你也不要再去纠结那个莫须有的男人。”

        赫连羽有些犹豫，如果是之前，他一定会毫不迟疑地回绝，可是现在，在知小季是怎么从那些危险人物的海外账上提取资金之后，他又觉得和这些大生意的大人物打打交没有坏，如果小季能从这些没那么危险的工作上获得成就感的话，也许就不会再那么沉迷于那些危险的、边缘化的事情。退一万步说，见见世面也没有坏。

        这是一场奢靡的晚宴。

        泊车时，看着周围动辄数百万上千万的豪车，赫连羽觉得自己的车就像是误入狼群的哈士奇，怎么看怎么格格不入。他不至于自卑，毕竟早就知这个世界上的贫富差距有多么惊人，只是难免有些尴尬。

        说是别墅，其实辉煌如殿。

        他们拿出请柬，进入别墅。

        宴会在一私人别墅举办。

        这听上去很疯狂。

        季训知他一定吃了不少苦。

        他拿起来一看，居然是顾岚，他还以为顾岚永远都不会再和他产生交集了，毕竟他和小季已经拒绝了他们的工作offer。

        纸醉金迷的全新世界在赫连羽眼前缓缓铺展开来，这儿的一切看上去都金碧辉煌，璀璨夺目，连香槟杯上都镶着金边，大厅正中央悬挂的十几米的巨大水晶吊灯折出如梦似幻的奇妙光芒。更别说墙上挂着的后现代主义绘画，如果是真迹的话，这些画的价值比这座殿般的别墅更惊人。

        他要去，季训当然不会说不。

        顾岚居然邀请他来第一支舞。

        他总是忘记，小季和那些人都不一样。

        七年前，赫连羽从美国回来，边多了一个女儿，谁都不知他女儿的父亲到底是谁。季训翻出七年前的文件，终于明白赫连羽为什么会恰好在美国停留一年：他去美国的时候还没有孕，抵达美国之后从费尔法克斯子银行购买子，通过辅助生技术怀孕，直到在加州生下赫连奚。

        赫连羽从未想过这件事还会有第二个人知。

        他现在终于知小季的能力有多么可怕，这么多年之前发生在大洋彼岸的事情，小季都能查得一清二楚，将来他在小季面前恐怕永远都无法保留什么秘密。不过，这不是他现在最需要担心的，他不知要怎么和小季解释，解释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选择、自己的人生。在很多人眼里，他恐怕就是一个彻彻尾的疯子。

        顾岚笑着拥抱赫连羽，很自然地赞美：“这条裙子在你上更有风情了。”

        赫连羽今天穿的是el的高定，一条黑色的吊带长裙，长裙上装饰着细细的金色链条，交织出无数个菱形，随着他的动作反着璀璨的光。这是小季送给他的礼物，他很少穿这么正式的衣服，现在觉得浑都不对劲。顾岚的衣着比他更华丽，颈间硕大的钻石项链连他也看得出来价值不菲，却习以为常，怡然自得，举手投足之间出慑人的贵气。

        季训亲上他的，给了他回答。

        顾岚和他高相仿，说话时气息落在他耳畔，“这也是你的世界。”

        赫连羽一怔，“……什么意思？”

        赫连羽不是很会舞，可顾岚带着他动作，让他放松了不少，他也笑了一下，说：“偶尔我也想来看看你们的世界。”

        赫连羽哭笑不得，这个小季，在意的点永远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如果换了另一个男人，恐怕要指责他为什么要这么不负责任，居然单生育，不仅有违社会理德，还剥夺了孩子拥有一个父亲的权利。这些话，他在网上都看烦了，这也是他不肯让别人知他的女儿是怎么来到这世上的原因，他不怕别人对他指指点点，可他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快快乐乐地长大，层出不穷的言蜚语和无穷无尽的指责甚至扰对她没有任何好。

        赫连羽叹：“我和你说过，我没结过婚，小奚也确实是我的女儿，这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