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落在赫连羽的尖儿上。

        季训的大几把隔着几层衣料着他的屁。

人生终于有了值得在乎、值得追逐的东西。

        赫连羽在镜子里看着他，抿笑了笑，问：“很难吗？很难的话，我可以自己贴。”

        季训抱着赤的赫连羽站在衣帽间。?他很克制地不去看落地镜中的赫连羽。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镜中的赫连羽。

        最先显现的是房下围兀然隆起的两个半圆，那是世间最美妙的弧度，季训用自己的手描摹那弧度，描摹赫连羽房隆起的奇妙之，这让他浑灼热，仿佛在地狱中燃烧。他的手一点点往上，把背心撩开，赫连羽白得发光的房上终于出现了别的色彩，那是他尖儿的颜色，比玫瑰花的花儿还招摇，这会儿怯生生地着，等人采撷。

        赫连羽转过，面朝落地镜，靠在季训怀里，拉着他的手覆在自己前，悄悄地：“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他随手拿的衣服现在正穿在赫连羽上。

        季训睁开眼。

        赫连羽晃晃小，说：“今天你给我挑衣服好不好，你想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手缓缓掀开赫连羽的针织背心。

        季训不会否认自己喜欢赫连羽的房，这对他来说有致命的引力，他自己也不厌其烦地玩过许多次，不是弄还是啃咬，他都过，可这么清楚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动作还是第一次。他看着自己的手指按在赫连羽的尖儿上，发现自己的指尖不能完全遮住赫连羽的晕，也许是因为生过孩子，他的晕很大，看上去充满色气。

        他没想到会这么……招人。

        他随手从一边拿下一件无袖的高领背心。

        季训收回手，说：“只要你喜欢，穿什么都行。”

        那是一件弹极佳的修背心，紧紧地绷着赫连羽的上，赫连羽的子有多大没人比他更清楚，现在那对儿又大又的子被束缚在米色的针织背心之下，现在看上去居然比他不穿衣服的时候还要感。

        赫连羽在他耳边笑嘻嘻地：“小季，你劲儿可真大，真man，要不是还得开店，我真不想离开床。”

        “喂，”赫连羽的手抓上小季腰间的带，说：“好啦。”

        他的房紧紧地挨着小季的衬衫，小季的膛可真啊，怪不得力气这么大，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注意材吗，还是只有他的小季是这样？他的手勾着小季的肩膀，感受他存在感很强的肌肉，穿着衣服的时候可一点都看不出来，也许只有他知小季的肌肉有多么厉害。

        他托着赫连羽的屁把他抱起来。

        这个忙并不难。

        而后闭上眼。

        随着衣服一点一点往上，赫连羽大得他一只手攥不过来的子也一点一点地暴在空气中，暴在他的目光之下。

        他想起那句话，说阴是通往女人心脏的路，赫连羽不是女人，也和女人一样，也许对赫连羽来说，爱也有不同寻常的意义。他当然不会不喜欢赫连羽的变化，只是再这样下去，他们恐怕真的没有办法下床，他又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更何况赫连羽的子还紧紧地贴着他的。

        可是赫连羽不肯就这么放过他，在他耳边小声地：“你是不是在想，让我光着屁出门啊？这可不行，我不愿意让别人看见，只有我们小季能看。”

        赫连羽从季训上下来，看着他紧闭的双眼，鼻子一酸。就算没有和另一个男人有这么亲密的接，他也知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到这个地步，小季真的永远不会让他失望，在小季边，他感到安全，永远不用担心自己的秘密会在自己不情愿的情况之下大白于天下，答应过他的事，小季一定会到。

        赫连羽促狭地问：“好看吗？”

        季训声音沙哑地：“我来。”

        他满意地看着小季的结了。

        他喜欢把小季纵于鼓掌之间的感觉，或者说他喜欢看小季为他着迷的感觉，小季当然很好，可他不是，他想要的更多。他感染了一场名为爱情的瘟疫，知自己陷得越来越深，他不要只有自己下坠、下坠、下坠……他要小季和他一起，他不要放开小季的手。

        季训忍无可忍。

        季训抬起手，手指隔着薄薄的针织衣料拂过他的房，说：“都能看见粒了。”

        赫连羽任他抚摸，一边问：“那你是不是后悔啦？想不想让我换一衣服？我都听你的。”

        赫连羽下半穿了一条深蓝色的直筒牛仔，如果不看他比寻常女人大太多的房，这一看上去青春又清纯。可他的子真的太大了，针织背心又实在太修，勾勒出他房的弧度，就像是平原上突起的险峰，就算什么都没，看上去都在勾引别人。

        手指一动。

        没错，他就是明知故问。

        只要把贴贴在他的尖儿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