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羽惊悚得发麻。

        他至少二十厘米的凶凶悍地在赫连羽的女中抽插，出时只留一小截在里，插入时则整没入，下狠狠地撞在赫连羽的阴阜上，激烈的动作昭示着他的愤怒和嫉妒。他没有和上次一样贴赫连羽的感受，如果说平时的他是一只驯养得很乖巧的家犬，那么现在的他就是在深山之中肆无忌惮地捕杀猎物、不懂什么叫作收敛的孤狼。

        赫连羽脸颊发热。

        他尽可能地不说任何刺激季训的话，可小季就像是运行时出了差错的代码，不能从错误之中纠正过来。

        他咬着赫连羽的，抵着他的子了出来。

        两之间，最不该被暴对待的地方此刻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痛苦，小季那不似人类的巨大凶得他眼角泛起泪光。疼啊，太疼了，他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季训的手臂，在那儿也留下了伤口，他们明明比世上所有的人都亲近，现在却好像是要把对方置于死地的仇敌。

        他不能接受有个男人对赫连羽那么坏。

        季训额浮出青。

        他说的是真心话。

        他平时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嗯……”

        小季的脸色很难看，不用想也知他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可那偏偏是他无法解释的现实，那是他的过去，他自己选择的人生。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他确实也什么都没错，唯一遗憾的是他和小季相遇得太晚了，他比小季大十几岁，这注定了他们之间不可能那么完美。

        他下边也燃烧似的疼。

        现在季训想得只有那个让赫连羽心甘情愿怀孕的男人，他确实早就知他有一个心甘情愿地生下来的女儿，可是他不知的是，原来他生下这个女儿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那个男人居然让他受这么大的苦，居然在他受那么大的苦之后仍然和他分开，分开之后居然连赫连奚的抚养费都没承担，把这些压力全都丢给赫连羽，让他的生活这么艰难。

        季训执着地问：“我想你告诉我，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你为什么心甘情愿为他那么多？你现在是不是还爱着他？如果现在在你边的人不是我，而是他，你是不是会更高兴？”

        赫连羽眨眨眼睛，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这未免也大起大落了，他还以为小季要发一晚上的脾气呢，没想到小季想的居然是他吃没吃苦。小季真的只有十九岁吗？还是他们这些高智商的天才都比平常人成熟？他不知，他只知小季真的太难得了，他的真心比钻石还要璀璨。

        “这个……不重要……啊！……”赫连羽觉得自己的已经撞上了床柜，小季进来的时候他的会一下子往上，疼的，可那点疼现在不算什么，“都，都过去了……我不爱，不爱他……小季，你冷静点……”

        很傻的小季甚至还没把完的凶从他内抽出来，就又了。

        赫连羽失控地叫出了声。

        他没说话，可他的神情明明白白地告诉赫连羽，他就是这么想。

，任他在自己的女中横冲直撞，脸上没有半分不悦，温温柔柔：“见到我的第一天，你就知我有一个女儿，现在再来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现在在我边的人是你，这还不够吗？你是不是想把我人生中所有出现过的男人都赶尽杀绝啊？”

        这是爱，还是刑罚，一时之间，他居然分辨不清了。

        季训在他耳边，说：“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二人连接在一起的地方传出激烈的水声。

        他环住小季的肩，喟叹般：“小季，小季……你怎么这么傻……”

        他想起那天把赫连奚送到学校之后，赫连羽在车里抽的那支烟，他想起当时他脸上的神情，心口隐隐作痛。换作是他，他不会舍得自己的女人吃那么多苦，就算赫连羽不肯再留在他边，他也要他将来的生活没有任何压力，不要连不舒服都还要开店，他只要自己喜欢的事就好，不他们在不在一起。

        赫连羽咬着自己的嘴，再也不能说出任何有条理的话，他能发出的只有难受的息，在他内横冲直撞的凶简直要把他的所有神志都冲撞到九霄云外了，他眼前看到的只有朦胧暧昧的火光，那是香薰蜡烛点燃时的光芒，他觉得自己就和那燃烧着的烛火一样，在不知何来的风的拂下不停地颤抖。

        他每问一个问题，就要把自己的凶狠地到赫连羽阴最深。

        季训把他一条扛在肩上，自己跪在他床上，缓慢地在他女中抽插。

        他看着烛光中五官更立的小季，过去，他一直都知小季很帅，这从咖啡店那些和他要微信的小女孩的人数上就能窥见一斑，可是，此时此刻小季的英俊就像是一颗子弹，击穿了他的心。他看着小季额前垂落的一缕发，看着他在朦胧的光中深邃的双眼，看着他完美的下颌线和在颈间留下一个小小的阴影的结，忽然发现原来他是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