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大内侧让季训磨出的伤口已然好了，这时局促地蹭了蹭，不想让小季看见不该看见的地方。

        季训大步走过去，把他按在衣帽间整面墙的镜子上。

        镜子很凉。

        季训的眼神很热。

        赫连羽手揽住小季的肩，仰着任他亲吻自己的锁骨，这滋味真的很美妙，难怪那么多人都喜欢和情人在床上翻。小季吻过的地方仿佛燃起了焚烧灵魂的火焰，他忍不住扣紧自己的手指，指腹下是小季年轻的、炙热的、充满令人无法抗拒的活力的鲜活肉。

        他咬着嘴，去看衣帽间另一边的镜子。

        他看见小季的背影。

        小季很高，快比他高出一个，现在埋在他前，后背线条的起伏就像是低的狮子，他颤抖着手去碰小季的肩胛，碰那儿微微突出来一点儿的蝴蝶骨，这滋味真让他沉醉，仿佛摸到了小季的灵魂，或者他的心。突然闯入他生命中的小季，比什么都让他喜悦。

        前的丝被到一边，出大半房和俏的尖。

        赫连羽看着镜中的小季，无声地叹息。

        季训埋住他的尖，轻轻，尖安抚似的了，还没等赫连羽松口气，他又使劲儿起来，用的力气如此之大，让赫连羽不住地颤抖。可他没有推开小季的打算，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脸上的望，他知他喜欢这样。

        他看着镜子里的小季，忍不住把手按上他的，把他按在自己前，他苍白的手指在小季的黑发上那么刺眼，仿佛是禁锢他的枷锁。

        “嗯……”

        赫连羽朝镜中的自己出一抹笑。

        他轻轻：“小季，不你再怎么用力，我都没有东西给你的。”

        季训气息不稳地往上，眼睛深深地望着他，在他边：“什么……东西？”

        赫连羽笑了笑，手指抚过他的结，莞尔：“你说呢？”

        季训低去看让自己得漉漉的地方，赫连羽的尖又红又，比他上的连内衣还要惹眼，他太白了，白得夺目，更显得尖儿色泽妖娆，就像是茫茫大雪中一朵盛开的梅花，让整个世界都相形失色。

        季训咬着他的，说：“我只要你。”

        赫连羽意有所指地去看自己两之间插进来的狰狞凶，那个大家伙可一点儿都没有克制的意思，气势汹汹剑弩张的，隔着一点薄薄的布料紧紧地挨着他的阴阜，就像是窥探着伺机而动的凶兽，要把他剥拆骨，吞吃入腹。然而只看小季的脸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除了眼神比平时凶一点儿，小季的表情还是那么正经，冷淡，疏离，最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小季是个不知望为何物的人，真可笑。

        小季的望都要把他点燃啦。

        赫连羽攀着季训的肩。

        季训指腹过他的尖，让他的呼乱掉了。

        季训着迷地和他接吻。

        这个吻漫长又炙热。

        季训的手在丝下轻轻着他的子，下边，硕大的阳一下又一下磨过他的阴阜，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昭示着强烈的存在感。这让赫连羽想起沙发上那场回味无穷的颠鸾倒凤，巫山云雨，小季真年轻啊，年轻真好啊，他觉得自己下边儿又潺潺地起水儿来了。

        “去，去床上……”赫连羽咬着嘴，说：“这儿，太了。”

        季训当然不会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