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等我来接你就好。”仇斯说话时的声音又低又柔,仿佛像小时候妈妈讲圣诞老人时那种带有爱恋和
眠作用的口吻。
辞泣被哄着有些困,但迟迟不肯闭眼。
“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亲昵,我现在先陪你睡一会?”仇斯将辞泣拉到自己
侧,扶着他的肩膀陪他躺下了。
片刻后又将小球球抱到两人中间,像抱来一个陪睡的
绒小熊,让辞泣伸手搭在上面睡了。
辞泣是被120的警报声给吵醒的,他醒来时就听见门外有人在用力敲他的门,辞泣难得在罗家睡得沉,睁开眼时还缓了很久。
辞泣捂着自己女儿的耳朵,等外面人似乎因为敲累了,声音渐小后,才小心翼翼的起床,走过去打开门。
罗恪站在门外,一脸复杂又带怒的看着他,一见他出来,便直白
:“你是不是出轨了?”
“……”
“你说什么?”辞泣睡懵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我不吃你那一套!”罗恪正色
。
这还是他一个小时前上楼路过这间客房发现的,他一开始听着里面传出隐隐绰绰的
息声,还以为是他父亲真和辞泣搞上了,还情不自禁从客房搞了起来。
直到他刚刚想去楼上主卧拿点东西,才发现他晕死在床上的父亲。
甚至连120都是他叫的。
“哦?”辞泣下意识反问了一声,这是辞泣思考时的习惯,他其实并没有听懂罗恪那句话的意思。
辞泣思考时顺手从睡袍兜里一摸,摸出来一样黑漆漆又冰凉凉的东西。
罗恪见了脸色大变。
“你想干什么?!”
“哦……”辞泣拖着长音应了一声,面容突然带上了些不易察觉的笑,又将枪慢吞吞的
回自己口袋里,“不干什么,这是给我女儿买的玩
。”
罗恪诧异的眼神上明显写着,谁给不到半岁的小女孩买手枪玩?
似乎是看懂了罗恪眼里的疑问,辞泣又说:“毕竟我女儿是个Alpha嘛,娃娃要从小抓起。”
“……”
话题不知不觉就被辞泣带偏到了两里地。
“行了。”罗恪不得不将话题拉回来,然后又睨了一眼辞泣的手,“我来只是想说,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辞泣不知是猜到了原由还是
本不在乎,反正是一脸意料之中的样子,“多谢。”
“……”
刚才不是还不承认来着?
等罗恪走后,辞泣转
抬起手,果然看见在自己右手无名指位置,套着一款
旧的银色碎钻的戒指。
他并没有在品牌里见过这个款式,是古饰还是仇斯自己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