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了,我是在和你过家家吗?不痛你怎么记得住教训?”顾峻不
嘴上还是手上都毫不留情。
这样惩罚也是有原因的,在惩罚日中,顾峻从来不肯轻易惩罚江甚的生
官,不过,前一阵,顾峻发现,江甚居然有些不怎么遵守他早期给他制定的规矩。
即,面对他人,
不可张开。
问了之后,江甚回答,说是太娘,会被人取笑。
顾峻毫不客气的狠狠赏了他一顿罚,并且言明惩罚日要再狠狠惩罚。
便有了今日。
“阿甚, 我且问你,你是不是我的
?”抽了有十三下后,顾峻放下鞭子问
。
“是。”江甚言辞凿凿,肯定的回答。
“那么,
为我的
,对别人为何敞开
?邀请别人
你吗?”
“不是,下子从未这么想过!”江甚睁大眼睛,若不是链子牵制,早就跪下叩首表忠心了。
“那么阿甚,你听着,在我这里,你对别人敞开
就是邀请人家
你!所以你必须对我敞开
,对他人合上
!明白了吗?”随着话音落下,顾峻狠狠
了
早已经疼痛不已江甚的阴
。
“下子明白,再也不敢,主人息怒。”江甚低下
,仔仔细细的反思,承认顾峻的话没有一点错。
“那么现在伸出你的双手。”顾峻拿出江甚最初学礼的戒尺出来。
“主人,下子,下子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江甚脸一个爆红,呐呐
。
“在主人心里,你永远是那个乖乖的小孩子,伸手。”
江甚红着脸,抬高了双手,等着顾峻的板子落下来,顾峻使得力气 不算大,江甚甚至不觉得很痛,手板子他在第一年挨过很多,若不是仔细护理现在茧子估摸着都有了。
“那么现在,最后一
了,主人轻点,算是给你的新年礼物。”
顾峻拿出
齿,一手揪住江甚的
,一手
作着
齿,轻轻的
在这个小小的肉
上,一次,一次,又一次,
了两分钟,另一边也如法制炮。
若是手板子不疼的话,那么这个
责罚,则是唤起了江甚的情
,他有些渴望的看着顾峻。
“知
主人为什么不抽你小
吗?”顾峻脱掉手套,拍了拍江甚的脸问
。
“下子不知。”
顾峻确实没有抽江甚的小
,也没有折磨江甚的
。
“今天,主人给阿甚安排了木
,就不抽小
了,阿甚好好服侍木
,若是主人查看,阿甚没有尽心,阿甚不仅仅要被抽小
,还要
玉佩哦!”顾峻指着旁边的木
。
“主人,还是,抽下子的贱
吧。”江甚脸白了,木
可不是那么好服侍的,每次不是半条命进去?
“阿甚乖,听话,自己去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