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的睡眠并没有持续多久。
三个tiaodan在后xue持续振动,这个高大的男人很快睡意全无,在笼子里缓缓抬起脑袋,睁开了带着血丝的双眼。
“唔…”
快感悄悄蔓延,秦应武压着hou咙,发出一dao低沉而嘶哑的呻yin。他克制地抿紧嘴chun,手指顺着沟壑伸到后面,却摸到一块坚ying的金属,牢牢堵住了他发yang的后xue。
他脸色一沉,顿时有不好的预感。
没等他搞清楚状况,ti内的tiaodan忽然发作,至少攀升了两格的频率,蛮横地在他后xue疯狂捣动,如同宣誓主权的入侵者。
为减轻不适,刑警温驯地换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lou出宽阔的背肌和强悍的后腰,屈膝之后,他沉默地跪伏在笼子里,两个脚掌抵住了边缘。
秦应武眉峰紧拧,被单独关押的滋味很不好受,不详的快感越来越强,令他迫切想从这个狭窄的地方逃出去。
他定了定神,再一次摸向后面,试图将堵住雄xue的gangsaiba出来,然而他失败了———无论怎么用力,那东西始终纹丝不动,忠诚地把守着xue口。
也许是故意的,tiaodan瞬间启动了最高频。
男人抱着侥幸的尝试非但没有奏效,反而引起了更为猛烈的反扑,顿时绷紧了周shen肌肉。
昨夜整理了一宿的案卷,这时jing1神还未完全恢复,手脚提不起力气,一时半会他什么都没法干,只能趴在笼子里强忍痛苦,直到这次惩罚结束。
健壮的刑警cu声chuan息,高昂的xingqi微微发抖,nang袋变得鼓nang而硕大,沉甸甸挂在他cuying的大diao下方,仿佛里面蓄满了niaoye。
他艰难地屏住呼xi,沉声喊了几声主人,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
秦应武难耐地chuan气,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呼xi不禁局促起来。
在他视野之外,电子锁进入两分钟倒计时。监视qi下,ti魄强健的刑警被困在jing1钢锻造的狗笼里,四周是焊死的金属支zhu,刑警被迫跪在里面,承受着快感的支pei,男人味十足的长相满是汗水。他徒劳地chuan着cu气,一切行为都在监控中无所遁形。
后xue的tiaodan无形中点燃了yu望,他的shenti逐渐变热,演变成一场yu望的瘟疫,迅速向血guan蔓延。
秦应武强自镇定,竭力应付发情的后xue,tiaodan却gen本没有停止的迹象。伴随着刺耳的嗡嗡声,痛苦没有消失,异样的快感却接连不断,他终于坚持不住,放弃了抵抗。
太yang了…
高大的刑警霎时红了眼睛,抓住面前的笼zhu狠狠摇晃,制造出噪音干扰注意力,否则他怀疑自己会被bi1疯。
一如插在他后xue的gangsai,无论他怎么摇晃,重逾百斤的铁笼同样纹丝不动。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利用脚镣撞击笼子,造成当啷作响的金属响声。
刺耳的声音成功令这个男人清醒了几分,可没持续多久,转眼间那点理智就蒸发在后xue猛烈的情yu中。
三分钟后,刑警迎来了首次前列xian高chao,蓄势待发的qi官越发灼热,ma眼张开,徒劳地涌出一gugu透明xianye。
笼子里,shen材健壮的公狗闷声低chuan,壮硕的xiong膛不住起伏,反复牵动着坚韧的腹bu,lou出形状分明的腹肌,nuxing就像扎gen在他全shen血ye里,一旦点燃就一发不可收拾。
“哈啊…呃…”
他握紧双拳,经过强烈的官能刺激,后xue开始分mi出大量淫水,淌shi了插在深chu1的硕大gangsai。
羞耻的快感瞬间在脑海里翻涌,没等他chuan口气,爆发的yu望再度压境,霸dao而不容反抗地包围了他。
眼睁睁的,guntang的大diao冒起一gengen青jin,那里模样狰狞,guitou饱满厚实,透明的yeti源源不断从ma眼里liu出来,充斥着一gu雄xing的饥渴。
秦应武移开目光,难受地大口chuan气,他的双臂鼓起,壮硕得像两个山丘,底下是liu畅的肌肉曲线,一直收束到结实的手肘。
刑警单手握住xingqi,迫切地迎合yu望自wei,他的力dao猛烈,每一下都会lu出yeti,打shi了整只手掌,由于迟迟无法she1jing1,无限延长了汹涌的高chao,健壮的tunbu死死夹着括约肌。
“啊…哈啊……”
秦应武仰起脖子,发出一dao压抑的cuchuan,xiong肌高高隆起,两枚cu大的ru环正闪着光泽,汗水淌过不锈钢项圈,打shi了整个躯ti。
前列xian刺激能够产生无可比拟的xing高chao,是雄xing最接近原始自我的极乐,而对于严加guan教的警犬而言,缺少主人的必要安抚,无论多么强烈,更多只是漫长的边缘高chao折磨。
男人五官cu野帅气,此时却有些扭曲。
由于没法自主she1jing1,超出二十公分的大diao始终一zhu擎天,genbu早已被热liu装满,分不清到底是jing1ye还是niaoye。
男人强健的ti魄也成了另一笔痛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