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禹颇为享受地骑着这条壮狗。
男人每次伏shen,嘴里的口衔都会受到拉扯,就像是拴了一gen限制活动范围的狗绳,姜禹要是不松手,他就很难一压到底,由于锁链长度不够,总会勒住口衔,从而无法继续,shenti被迫停在距离地面五六公分的高度。
樊鸣锋一声不吭,伏shen时,仍然使劲往下压,靠蛮力对抗口衔的牵制,一shen黝黑的肌肉尽数隆起,直到牵制toubu的缰绳彻底绷到极限,变成一dao直线时,才缓缓撑直手臂,高大壮硕的雄躯随之撑起。
就这样,樊鸣锋始终把动作维持在最大幅度,就像健shen房里竭力追求高ti力消耗那样,哪怕有项圈和口衔在。伏地tingshen时,整jushenti不断往下压,肩膀和xiong膛充分打开,同时绷紧,又同时落下,健壮的shen躯随着呼xi一起一伏,他chuan着cu气,被汗ye打shi的肌肉散发着阳刚而强壮的气息。
作为军人,俯卧撑早已zuo过无数遍,樊鸣锋的姿势无可挑剔,不过因为shen上的daoju,起伏的速度明显比平时慢了一截,好几次被同样在zuo俯卧撑的刑警超过。
但很快他就超了回去。
“怎么慢下来了?动作快点,”姜禹不悦,故意信口胡诌,其实他心知肚明,除了口衔和项圈,更大的阻力是另外的两件daoju,一个正在前面锁着xingqi,另一个则填满了后xue,也就是常说的前锁后sai。
有这两样东西,速度当然快不到哪儿去。
“唔…”
樊鸣锋咬了咬牙,绷紧腰shen,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
“太磨叽了,我来帮你一把。”姜禹手往后伸,故意去摸gangsai底座,用力按了几下,樊鸣锋立刻浑shen一震,像是chu2电般,hou咙里艰难发出些许嘶哑的闷哼。
“跪稳,别乱动!”姜禹呵斥,拇指压住gangsai外bu的把柄,缓缓ba出一点,樊鸣锋忍不住呜咽,鸡巴一下子ying了,liu出淫水,被阴jing2笼牢牢拘束在里面,强烈的刺激令这个肌肉男咬紧了牙关。
gangsai沾着许多透明的前列xianye,连成一gengen水线。
“听说军犬的尾巴很min感,谁碰就咬谁,但要是被主人碰到,军犬就会自发开始发情,我来试试。”两边是结实的tun肌,姜禹摸到中间,顺着刚才深入的方向把gangsai狠狠按回去,整gentong进雄xue里,因为才扩张没多久,这gencu大的gangsai轻而易举就插了进去。
前列xian顿时被这genying物压住,快感紧随而来。
樊鸣锋猛地一震,阴jing2锁里的大diao迅速bo起,再次被钢铁堵住,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这gen尺寸吓人的巨物就占据了整把阴jing2锁。
“呃…啊啊啊!”
过于严苛的guan制让这个特种兵痛不yu生,越享受反而越痛苦,鸡巴一抖一抖的,gen本没法集中jing1神,这是除导niaoguan之外,樊鸣锋最为痛恨的daoju。前面拘束阴jing2,后面tong开屁眼,gangsai隐藏在后xue深chu1,很cu,是一gen力dao相当蛮横的中号尺寸,无时无刻不在刺激changdao,使他的前列xian产生大量快感。
“又想she1了?还没zuo到一半,你这个特种兵未免太饥渴了点。”见樊鸣锋呼xicu重,姜禹笑了笑,一眼就猜到发生了什么,幸灾乐祸dao:“别忘了俯卧撑,你已经落后三个了,输了可是有惩罚的。”
“……”樊鸣锋鼻息cu重,咬着口衔说不出任何话。
姜禹慢悠悠地抬起手,摸了摸男人浸shi的短发,又去摸对方坚ying的下巴线条,特种兵一言不发,当快感来临时,习惯xing地拧起眉,cu犷的眉锋沾着不少汗水。
等到樊鸣锋继续zuo俯卧撑,姜禹便抽回手,夹紧双tui,把shen下的特种兵压着,毫不留情地按rou男人健壮的腰shen,拇指悄悄hua入沟壑,把gu沟里的异物再次抽出,接着又像刚才那样狠狠tong回去。
“嘶…”樊鸣锋痛苦地咬紧口衔,xiong膛剧烈起伏。
本就min感的屁眼连续经历抽插,已经出现了难以忽视的快感,硕大的gangsai实实在在ding在前列xian上,进不去出不来,把屁眼堵得死死的,巨大的快感让这个肌肉男血ye沸腾,情不自禁地chuan起了cu气。
“屁gu真翘,形状也很好,特种bu队的人都像你这样?”
姜禹扬起手,打了一下男人结实的tunbu,在那留下浅浅的印子。
这动作有些不堪入目,樊鸣锋脸颊guntang,紧了紧手臂,高大的个tou看着阳刚而雄伟,散发出的压迫力越来越强,黝黑的肌肉上满是亮晶晶的汗水。
“什么特种兵,分明是条欠nue的贱狗,你那gen狗diao整天都这么ying,不怕憋死吗。”姜禹丝毫不顾这个特种兵的颜面,对着男人另一边屁gu又是一掌,“你不是嫌变态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打两下屁gu都能高chao,还不承认自己天生是贱狗。”
“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