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现在你是我上司，就算到时候过了审，咱俩也多是个平级，有什么就说什么。”

        甘夺眉锋一扬，听出秦应武的意思，不由有点意外：“不错啊，难怪你小子升这么快，话术比我这个老还熟练。”只不过随便提了一句，秦应武竟然就已经猜到了，不得不夸一句聪明。

        “穗子，”甘夺用力拍了拍年轻消防员的肩膀，“记住，今后这就是你秦哥，回请秦哥下馆子，懂不？”

        “亲哥？”被称作穗子的青年一脸迟钝，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好呐呐点：“哦。”

        “问你懂没懂！”在被甘夺敲之前，强烈的求生让他紧紧抱住甘夺的胳膊，“懂了！懂了！我记住了！别打！”

        甘夺这才满意，老父亲般了消防员的发，“去吧，和二队一起演练，练完到我办公室来罚站，写份检查。”

        消防员：“…………”

        “详细说一说为什么出错，列举自己错在哪些地方，怎么改，不少于八百字，明天出之前到办公室亲自交给我。”

        消防员挣开甘夺的双手，怒：“又他妈是检查，能不能不写检查啊，罚老子下蹲和负重越野都成！”

        “嗯？”甘夺眯起眼睛。

        消防员垮了脸，高大的形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垂丧气地走了。

        “你打算让他负责这次调查。”秦应武跟着甘夺，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开门后，冷气迎面而来。

        这句话不是询问，而是笃定的陈述。

        果然，甘夺点了点，漫不经心：“年轻人，没见过纵火案，我们消防队成天什么事都在，你也清楚，忙是忙，但几乎接不到什么大事，全靠能训练进行锻炼。”

        秦应武了然，消防队一向是公安系统里的“医生”，除了对付火情和防护工作，还要负责理生活中各种疑难杂症，永远出不完的警，有刑事质的案件不少，但大多都用不着消防队，纵火案的确是锻炼的好机会。

        “我这人说话直，既然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懒得再搞弯弯绕绕那套，也别说我拿人命当教学工，放心，案子照常破，只不过这次多了个帮手而已。”甘夺脱了演练外套，只留下一件迷彩的作训背心，壮厚的肌肉把背心撑得鼓鼓的，两边开口出肌的轮廓，边缘有一个纹，是一串外文字母。

        秦应武没有立刻答应，“所以你想栽培他。”

        “我侄儿我不栽培他栽培谁，那小子入队也有一年了，是时候磨砺几次，明天让他跟着你，由他来合侦查工作，勘错的事交给我就行。”甘夺喝了口水，下巴点了点椅子，“坐，要喝水自己去接。”

        秦应武上淋淋的，不想这样坐着，干脆站着没动，只：“他太小了，不合规定，一个纵火案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反而容易出乱子，你就不怕他队友在背后说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