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浑浑噩噩中，他无意识抬起手腕，锁链顿时哗啦作响，一下子驱散了大分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拖着脚镣离开了房间，耳边彻底安静了下来，樊鸣锋意识混沌，铺天盖地的黑暗带走了所有的动静，只剩下他沉的息和沉重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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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乐意。”

        姜禹按了按眉心，没有搭理这个犯浑的男人，低对樊鸣锋说：“平时罚跪和反省都去旁边那个笼子，睡觉的时候回这里，别进错了，被关在里面没人会放你出来。”

        咙烧灼得厉害，樊鸣锋皱了皱眉，第一时间察觉到了的不适。

        眼里插得有子，这会里面火辣辣的，让为特种兵的他也忍不住开始焦躁起来，后背冒出了一行冷汗。

        “出来吧，轮到你了。”姜禹有些无语，“这么能折腾，你小子是不是有好动症啊？”

        说完，姜禹不再关心这名退役特种兵，走到另一个狗笼前，亲手把虎视眈眈的育生放了出来。

        樊鸣锋无比难受，颤抖着手握住上锁的鸡巴，想要把里的那子抽出来，但无能为力，贞锁早已被锁死，除非得到唯一的指纹，否则不可能靠蛮力撬开。

        也许是太累了，重的困意足以让他忽略一切不适，他闭上眼，很快就睡了过去。

        “睡吧，醒来后自行去卧室门口跪着，随便找一个铁扣，把自己拴在那里。”

        樊鸣锋的呼重了几分，那轻微的窒息感很快便再次包围了他，厚实的革套紧紧裹住他的面，睡着的时候相安无事，清醒后立刻又产生了挥之不去的闷热。

        樊鸣锋握紧了双拳，分明感觉到满腔的屈辱，血气方刚的躯却不受控制，对即使着贞锁，他的鸡巴也顽固地起着，不停在金属贞笼里挣扎，堵满了整个空间。

        樊鸣锋疲惫地跪在狗笼里，套下始终拧着眉峰，闷热的环境让他逐渐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昏昏沉沉中，他听到姜禹模糊的笑声，还有一连串哗啦啦的金属声，最后是门关上的声音。

        姜禹把这个健壮的篮球狗录下来，发到了一个微信群里。

        他终于清醒过来，逐渐找回了昨天的记忆。

        单磊爬出狗笼，自觉了姜禹的脚趾，然后抬起，不情不愿地叫了声主人。

        他并不想单独为樊鸣锋添置一个狗笼，相反，这种程度正好符合他接下来的打算——樊鸣锋和单磊、秦应武都不同，这人意志非同寻常，驯化的方式理所应当需要越严厉越好。

        最棘手的不是这些，而是另一件刑。

        这是他第一次着贞锁睡觉，也是第一次真正验到姜禹口中的隶生活。

        嘴里的塑胶阳还在，但由于长时间没能活动，腮帮附近的肌肉已经变得麻木，他动不了，无法吞咽的唾早已失去控制，顺着他的下巴一直往下，淌了大片膛，更远的甚至到了耻骨附近。

        “你说呢。”姜禹看了他一眼。

        姜禹给单磊的项圈拴上牵引链，让他把链子咬在嘴里，命令：“去把你刚才撒的清理了，别的我就不罚你。”

        “行了，这时候卖什么乖。”

        很多，在地板上淌得到都是，单磊嫌麻烦，索脱了衣服，赤条条地在姜禹眼子底下爬来爬去，项圈上的锁链和金属脚链响个不停。

        樊鸣锋重地了口气，一只手往下面摸去，果然摸到了冰凉的金属质感，现实和记忆顿时重合在了一起。

        他了一个梦，梦境支离破碎，夹杂着过去和现在的画面。

禹无奈地关了洒水，这次他真的很想教训一下这条不老实的狗，平时还好好的，怎么一遇到樊鸣锋就变了个样子。

        单磊面不悦，被姜禹踹了一脚，只得忿忿不平地爬起来，一脸不爽地开始收拾自己的。

        “唔…”

        将他疼醒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东西，樊鸣锋不甘心地抓住了锁的，却一丝一毫也无法撼动，环环相扣的金属环毒蛇一般箍住了，一旦起就会受到惩戒，装置虽然小巧，却给他带来了难以想象的痛苦。

        单磊不吭声，淋完水后的样子有些狼狈，坐在笼子里像一只落水狗。

        单磊皱了皱眉，最终还是顺从地咬住了锁链，混不清地说出下半句：“…我可以站着？”

        第二天他是被疼醒的，眼前是化不开的黑暗，挡住了所有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