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也一直在隐隐发作。

        “别担心，你会有摆脱它们的时候，不过不是现在。”姜禹站在一边观察，漫不经心地说着，“你是军犬，军犬有特殊的时间表，什么时候该什么，在家严格按上面执行，到了解开的时候我自然会给你解开。”

        “不过目前来看，你需要接受至少两周的调教，在这期间，我暂时不要求你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这对你来说不现实。”

        他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仿佛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樊鸣锋安静地站着，高大的躯而健硕，虽然看不见，但他知姜禹在审视他的每一个行动。这种完全被动的地位前所未有，让习惯掌控全局的他有些无所适从。

        “和单磊一样，隶份不会完全占据你的生活，换句话说，即使成为了我的一条狗，你也有属于自己的自由时间。”

        听见满是羞辱意味的词汇，樊鸣锋拧着眉峰，不自在地动了动脚腕，金属脚链拖在地板上哗啦作响，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听见不远响起姜禹的轻笑，随后是熟悉的响指和呼唤。

        这是姜禹敲定的第一个训犬口令，意味着为军犬的他需要立刻停止所有动作，就地匍匐，听从训犬员的下一命令。

        樊鸣锋无奈而顺从地跪了下来。

        “自由时间不代表可以任何事，记住你的份，别忘了基本的规矩。”

        姜禹摸了摸他的脑袋，套的革厚实，摸起来手感很好，“凡是在家里，必须上项圈和脚镣。当然，军犬的待遇稍微特殊一点，内容明天我会告诉你。”

        “现在是睡觉的时间，背直，手放到前面。”姜禹轻轻踢了特种兵的肩膀一脚，示意他换个姿势。

        后堵着，樊鸣锋不敢轻举妄动，起脊背的同时下意识夹紧了后面，套又一次缩紧，呼气时才还原了回去。

        这种姿势使他壮实的肌更加突出，鼓起来又大又饱满，下面则是块块分明的腹肌，姜禹啧了一声，忍不住上手抓了一把，的，摸着果然很有料。

        回穿环的时候，他要在这个地方留下一行隶纹。

        姜禹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让樊鸣锋握住双拳，随后用一副更加沉重的金属镣铐夺走了对方短暂的自由。

        “主人不在边，军犬的双手必须被绑起来。”姜禹边说边拧上暗锁，用锁杆将手铐的螺丝固定。

        樊鸣锋没有力气反抗，任凭姜禹将他的双手再次束缚起来，和贞锁相比，其他的已经算不上什么威胁，更何况只是一副限制双手行动的镣铐。

        只是和之前的制式手铐有所不同，这次他的两个手腕之间多了一条金属锁链，大概二十公分的长度，也许是故意为之，双手可活动的范围宽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