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姜禹再次出来，手里多了几件奇怪的金属制品。

        三个男人各据一方，穿制式装备的特种兵靠近阳台，强壮的格背对阳光，影子斜着照过来，几乎是姜禹后的两倍。

        樊鸣锋面色不改：“不知。”

        “谢谢。”姜禹勉强笑了笑。

        良久的打量后，樊鸣锋下意识绷紧了后背肌肉。

        “不严重。”秦应武按压住伤口，止血后缠上两层绷带，“外伤，最多两天就长好。”

        “能走吗？”姜禹松开手，示意对方走两步试试。

        “我能到。”他的话被提前打断，樊鸣锋斩钉截铁地重复，“我能到，相信我。”

        樊鸣锋点，站起来尝试了几步，骨确实没出问题。

        樊鸣锋敷衍地点点，事实上这点外伤本不值一提，当前紧要的事是好好表现，谁也别想从中作梗。

        秦应武不带感情地说：“建议你老实待着，小伤不代表能彻底不顾及。”

        接过不锈钢脚镣，打开锁扣，咔咔两声锁在脚腕上，动作行云水，半点没迟疑。

        男人的确变了很多，无论是五官还是材，都与记忆里那个逃课打群架的小混混截然不同，至少在气质这一层面上，队重新塑造了这个男人。

        刑警叹了口气：“我去饭，你叫单磊出来揍，他应

        “你们还是老样子。”樊鸣锋挑眉，指了指茶几上的不锈钢项圈，“要给我上吗？”

        由于直径不适，他的确有一些不适，咙似乎被刻意压紧了两圈，可能对说话会存在一定阻碍。

        特种兵言又止，犷的面容此时有些扭曲。

        “……”

        姜禹抬起他的下巴，“五年时间，你杀了多少人？”

        秦应武：“害怕了？”

        姜禹不自在地后退，被秦应武一只手揽住了腰，温柔地往前抵着，“别怕，有我在。”

        樊鸣锋蹙起眉峰，左手在光的不锈钢边缘摸索，哑声说：“不怎么舒服。”

        樊鸣锋脸色不太好看，目光锋利地打量这名碍事的刑警。

        “你不用刺激我。”樊鸣锋面无表情，“我向来说到到。”

        客厅安静下来。

        “怎么？”姜禹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

        听出话里不加掩饰的敌意，特种兵本人有点委屈，又也有些不爽。

        沉静了一会，樊鸣锋主动打开话题：“我可以参观其他房间吗？”

        姜禹从秦应武怀里抽出来，缓缓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不能到……”

        樊鸣锋试着动了动，没有挣开，从外形判断，手铐是军用质地，但没找到锁扣。

        归结底，发生的一切都起源于所谓的特殊份，他至今不清楚姜禹到底是什么意思，以前的事有没有放下，不过现在也不重要了。

        姜禹说完便离开客厅，走到另一间屋子里，樊鸣锋听见一阵持续的金属响声，似乎在翻什么东西。

        完成后，姜禹把钥匙放到口袋里，拍了拍秦应武的肩膀：“现在可以随便揍他了。”

        “全。”

        “好，规矩很多，我先说第一条。”姜禹不怎么高兴，轻轻抚摸刑警冰凉的项圈，“永远别打断我说话。”

        姜禹深深注视着这名特种兵，随后拿起项圈走了过去。

        这个动作起来不太习惯，他紧张动了动结。

        得到肯定的答案，樊鸣锋目光复杂，口顿时忍不住沉闷，仿佛压着一块搬不走的巨石。

        知这是在发脾气，樊鸣锋顺从地点，保持了物该有的沉默。

        考虑到他的能力，拧紧内环后，姜禹又刻意收紧了几分。

        直到对方走到面前，姜禹才切会到真正的压力，尽已经收敛了很多，也能感知到不容忽视的威慑力。

        “你不是特种兵？”

        终于，他听见姜禹说：“抬，然后坐直。”

        姜禹不以为然，直接把东西递了过去，“你能到的话，那先把这些上。”

        秦应武去而复返，手里拿着酒棉片，半蹲下来替他止血消毒。

        “这是单磊一年前用的型号，尺寸可能对不上，改天有时间再给你量大小。”说完，姜禹打开机关扣，让一分为二的项圈逐渐围拢特种兵壮的脖颈。

        “全？”

        “来。”樊鸣锋回，双手背在后，任凭姜禹

        用手铐锁住他的双手。

        樊鸣锋一动不动，尽量维持着耐心，当冰冷的金属质感贴上肤，他呼猛地一顿，伴随咔的一响声，项圈骤然缩紧，坚固的金属一寸寸压住结，最后形成了彻底的压迫。

，随后臭着脸往卧室走，甩门时造成一声巨响。

        不锈钢项圈越靠越近，打磨光的表面闪烁着金属光泽，樊鸣锋定了定神，压下心里的戒备，顺从地出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