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宿醉让他感觉疼得快要爆炸。

        “啊？”拜刚一开口，就听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呼不畅像是个破旧的拉风箱。

        似乎是看到拜的犹豫，从来不知生病是什么感受但也知这碗药看起来奇奇怪怪的仆人愣了一下，开口：“这是不久前从东方传过来的，很有效果的。”

        仆人端上了熬煮得稀烂的谷物：“先吃点东西，待会儿要喝药。”

        他乖乖地喝完了一碗稀粥，仆人也适时端上一碗黑乎乎的东西。

        “他很好养活的，不用喂，饿了会自己去找吃的，只需要你多陪陪他就好了。”布莱恩趁机薅了把蝙蝠的脑袋，“刚好你最近也需要多休息，放旁边陪你睡觉就可以了。”

        “没事的，你再休息几天。好点的话，我想让你我画画的模特可以吗？”

        他一动，旁边的仆人也就注意到了：“别动，你发烧了。”

        “好。”拜悄悄碰了碰蝙蝠的翅膀，翅膀上裹了一层浅浅的绒，摸起来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而且庄园里仆人那么多，怎么偏偏让他来。

        为了求证，拜低透过隐隐的光亮看了看自己间，果不其然有一红痕。

        昨夜的记忆犹如在梦中一般，断断续续不清晰，但通过零碎的片段依稀可以拼凑出当时发生的事情。

        阴被抽插撞击得微微发红，但没有深入，只是觉得表面有些酥酥麻麻的疼。

        拜一抬，才发现把糖果他嘴里的是布莱恩，他下意识往后退，隐隐看到了布莱恩指沾到了他的口水，他咽了咽口水，糖果到嘴里就化了，但丝丝甜味还在。

        拜往后挪了挪连连歉。

        这个时代里生病就意味着死亡，平民的疾病大多都是靠自己熬过去的，药物对于他来说是见都没见过的奢侈品。

        “谢谢。”拜抿了抿，不明白主人们是什么意思。

        拜被苦得难受，蓦地一颗圆的糖果进了他的嘴里，不是那种劣质充满杂质的糖，而是雪白的、细提纯后的糖果，苦涩被压盖，甜腻的气息盈满了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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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谢谢。”拜回过神，连忙拿起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登时苦涩蔓延，比树还难以忍受的味冲上鼻腔，拜一张脸都皱了起来。

        是一只小蝙蝠。

        拜受若惊：“当然可以，主人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就行了。”

        那只小动物在被子上蹬了蹬，扑棱小脚站起来，脖子上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合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眨巴眨巴的。

        布莱恩听到拜同意后，弯了弯眼眸，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只黑漆漆的小动物放在被子上说：“刚好我还有另一件事，我想麻烦你这几天帮我先照顾一下它吧。”

        “我…我不太会照顾小动物。”拜不知所措，甚至不敢去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