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来。”安斯艾尔点了点桌面。

        在拜脱完衣服后，安斯艾尔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瞬间拜那双灵动的双眼变得呆滞。

        “可是…”拜下意识觉得这把椅子屁，想要站起来服侍他们。

        拜被佣人们搓洗了一番，上的肌肤里透红，布莱恩的指腹在细腻的肌肤上摩挲，他依旧笑眯眯的样子，好似不断抚过拜那片肌肤的人不是他：“可是什么？我说得对不对？安斯艾尔。”

杯红酒，殷红色的溢出他的嘴角，被卷起舐回去。

        布莱恩歪了歪脑袋，疑惑地问着拜：“不愿意吗？”

        拜摇了摇，他爬上餐桌，因为形瘦小，窝在一堆美食旁边也像一菜品。

        “衣服。”安斯艾尔言简意赅地提醒。

        同时，布莱恩也站起来走上前，随着他的靠近，桌上美味的佳肴逐步消失，只剩下拜。

        拜松了口气，战战兢兢地喝下一大口汤汁，炖得粘稠的红酒顺着嘴角落，沿着脖颈下，拜连忙手忙脚乱地要去。

        拜不知安斯艾尔话语里的深意，他脑袋有些混沌，回答：“是…是的。”

        拜一回生二回熟，在安斯艾尔面前脱掉衣服也不再那么局促，手脚伶俐地把衣袍解开叠好放在一旁。

        然后转对拜说：“别担心，他没生气，用不着歉。”

        布莱恩虽然脸上挂着笑，但手下的劲一点也不小，拜感觉布莱恩的指节压在骨骼上，一酸胀疼痛感从肩膀蔓延开。

        拜低着，手指发颤，说话声音很轻：“如…如果主人们这样才能吃饭…也…也是可以的。”

        “什么都可以吗？”

        布莱恩制止了他的动作，意味不明地看着拜：“你上的，更香。”

        拜顾不得肩膀上异样的感觉，紧张地看着安斯艾尔。

        拜不好意思极了，说话语无次，就要为布莱恩盛一碗红酒炖牛肉：“不…主…主人，这里还有…”

        拜愣住了，感觉爬上餐桌这件事不太礼貌，他看向了布莱恩，寻求他的同意。

        “没…没有。”拜连忙回答。

        布莱恩拉住了他的手，指腹抵在拜纤细的脖子上顺起那滴汤汁，他感受到了拜血脉的动，闻到一香甜的气息，收回手，了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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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洗得很干净，而且他还没有为主人们过什么。

        布莱恩伸手把拜按回了位置上，他的力气很大，加上拜不敢反抗，布莱恩笑眯眯地对安斯艾尔说：“明明开心的，为什么要吓他。”

        “那不就得了，吃你的。”安斯艾尔虽然语气凶巴巴的，但拜锐地感觉到他并没有生气。

        因为只是三个人进餐，长桌并没有摆满，空的余下了不少空间。

        拜被安斯艾尔的话吓得一个激灵，酒意顿时驱散了大半，连忙站了起来鞠躬低，后渗出一冷汗：“对不起对不起。”

        安斯艾尔嗤笑了一声：“我有说我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