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飞鸾把埋进枕里，难以想象刚才的他自怨自艾到想死，这会儿已经感受不到刚才的情绪了，他甚至把荀子墨的女朋友忘得一干二净，对了，她走了吗？

        怎么这样？荀飞鸾难以想象他居然是认真的，他只好说：“我的压岁钱都给你。”

        “我看……”我看你女朋友在不在，荀飞鸾原本应该把这句话说出来的，但他不能保证自己的语气不会显得嫉妒或者更负面的，比如第一次如此地不喜欢一个女生，尽她什么都没错。

        “哥哥，给我补课好不好？”

        他锁了门走过去，生怕荀子墨逃走似的，事实上他本也不会逃走，他坐在床边，检查他的作业，履行他哥哥的职责。

        荀飞鸾差点起来，像一炸的猫似的，他饿坏了，晚餐并非不和他的胃口，但他一看到荀子墨和他的女朋友，他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劲来。

        他踮起脚看了看客厅，他的爸爸依偎在大爸的怀里，两个人在看狗血剧――尽大爸压儿不喜欢。

        “嗯。”荀子墨也不抬，眉却渐渐皱了起来，“最近学的很难？你最近的作业简直一团糟，连最基础的问题都出了错。”

        “看什么呢？嗯？”他两只手扶在荀飞鸾手臂上，低下把下巴搁在荀飞鸾肩上，亲昵地蹭了蹭，灼热的气息让荀飞鸾发麻，他的嗓音怎么这么好听，荀飞鸾觉得有一莫名其妙的电从耳边窜过他的脊背，扩散到全，让他两战战，下出了可疑的，他从不知自己竟然感到这个地步。

        但荀飞鸾渴望失控，渴望改变，也许应该用饥渴来形容，他的蠢蠢动，像一座休眠的火山发，他认为自己知那是什么，但又不知怎么得到。

        荀飞鸾吓得浑一抖，差点尖叫，如果荀子墨没有及时捂住他的嘴巴，他应该已经叫出声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显得呆滞又可爱，荀子墨轻轻笑出声来，推他进了自己的房间。

        难在哥哥房间里？荀飞鸾紧张兮兮地把荀子墨的房间门轻轻打开一条隙，贼似的往里面喵，有个高大的影在他后也没有发现，直到荀子墨学着他的样子低下来凑到他耳边耳语：“鸾鸾在看什么？”

        “嗯。”荀飞鸾着气，低低地应了一声，甚至不敢回看荀子墨。

        “那还不乖乖过来。”荀子墨站在书桌前等着，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当然没把他的小脾气放在眼里，他向来知怎么让他就范，荀飞鸾打定主意和他冷战的，可惜荀子墨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妥协，两个人之间的僵气氛莫名其妙地散了。

        “你敢！”

        出乎荀飞鸾意料的是，荀子墨没有立刻回答他，检查完作业之后，他才站起来，看着荀飞鸾紧张的小脸说：“我的补课费很贵的。”

        “可以。”说完荀子墨就把他吃完面的碗拿着出去了。

        林令呢？

        荀飞鸾着筷子糊其辞：“嗯……我有些搞不懂……”他哪里有心情学习，荀子墨把他的脑袋搅得一团乱，总是分神去想该怎么挽回，他不该拒绝他的，就算他再害羞又怎么样，荀子墨想照顾他的月经期就随他去吧，反正他喜欢他的照顾，虽然他总会感觉别扭和害羞，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在他眼底下出羞人的，他的那长得不怎么样的小弟弟也蠢蠢动，想引起某人的注意。

        “你喂我。”荀飞鸾不知自己怎么把这句话说出口的，他自己都吓了一，他又不是三岁的小宝宝，荀子墨也不会纵容他的弱智行为，他很快扯着嘴角挽回刚才的失言，沮丧地说：“我会乖乖吃完的。”

        “看什么？”荀子墨的一只手转移到了他的脖子上，轻轻抚摸他动的小小结，真是可爱得要命，连耳朵都红得透明了，他轻轻摸了摸他的耳垂，很想咬一口，味肯定很好。他好心地给他递了台阶：“看哥哥在不在？”

        “你打算等面凉了再吃？”荀子墨也不抬，翻了一页作业本，似乎知他在盯着他，甚至忘记把筷子送进自己嘴里。

        他早就忘记了爸爸不让他和荀子墨洗澡的命令，他的毕竟不一样，这样脆弱的，与众不同的，却又稚的，充满诱惑力的，很容易让人失控。

        后的气息突然消失，荀子墨离开了，他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荀飞鸾知自己应该回到自己房间，写作业也好，洗澡也好，睡觉也好，什么都好，而不是坐在荀子墨床边，踌躇着想进去跟他一起洗。

        也许他的哥哥有办法，他脱光了衣服，赤地推开了那门。

“那我端过去给林令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