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宵夜已经是十一点了,荀飞鸾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时间,哥哥怎么还没回来,是出去玩了吗?
荀飞鸾爬起来拿着手机一看,十点半了,哥哥还没回来?
荀飞鸾怔了会儿,脸色有些苍白,他强笑着说:“好,哥哥。”
简年看了看儿子的黑眼圈,就算努力欢笑,也能看出来他
神不好,他担忧地摸了摸儿子的脸,“去睡会儿吧,记得把空调打开,
和一点,一会儿爸爸给你
宵夜。”
荀飞鸾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把
桶冲干净,又看了看镜子里一脸憔悴满脸是泪的自己,真丑,怪不得哥哥不喜欢。
沈修辞:我看到你哥哥了!谈恋爱了哟,要看照片吗?
第二天早上,荀子墨下楼的时候,荀飞鸾已经在吃早餐了,他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只是眼睛上有明显的黑眼圈,还笑着跟哥哥打招呼:“哥哥,早安。”
荀飞鸾笑着点了点
,忍不住抱了抱爸爸,“谢谢爸爸。”
虽然
神很疲惫,但他却睡不着,肚子的疼痛越来越烈,他甚至觉得连呼
都困难了。
畸形的我有一颗畸形的心,喜欢自己的哥哥,真是个怪物。
一条消息发了过来,荀飞鸾瞪大眼睛,快速地点开,却又失望地垂下眼睛,不是哥哥的。
回到房间,荀飞鸾没有开灯,也没有开空调,直直倒下去趴到被子上,眼泪不可抑制地
了出来,他没有哭出声,从小到大,他从来就只会默默
眼泪。
我是个怪物。荀飞鸾从未如此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
是多么的奇怪,男不男,女不女,那为什么要让我存在在这个世界呢?
“鸾鸾?”
但他还是继续骑着自行车往学校去,路上,那辆轿车又越过他,先到了校门口,荀飞鸾慢慢地骑着自行车,看到哥哥从车上下来,还给那个女生开车门,然后两个人并着肩走进了学校。
荀飞鸾骑着自行车,迎着秋天的冷风,往学校去,出别墅大门的时候,有一辆轿车与他
肩而过,轿车半开着车窗,荀飞鸾看到一个未施粉黛的少女,是昨天晚上那个女生……
也许哥哥面对自己畸形的
时,并不像他所表现的那么平静,可能每一次给他换卫生棉条时,都是忍着呕吐吧,那时候哥哥是不是摒着呼
呢?
好像是死亡时刻终于到了,荀飞鸾觉得自己的心已经不
了,是不是痛到一定程度,人就能停止活着呢,如同傀儡一般。
荀飞鸾手有些发抖,秋天太冷了。
荀飞鸾整个人蜷在被子里,脚还是很冰,甚至连整个被窝都捂不热,但他也不想去
了,只要闭上眼睛,很快就能睡着了,很快……
肚子里面一阵反胃,荀飞鸾赶紧跑到卫生间,抱着
桶吐了出来,刚吃的宵夜全送了
桶,荀飞鸾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是不是只有正常的人才
被爱?可是,可是我怎么办呢?
“哈哈哈……”荀飞鸾笑起来,这样畸形的
,这样畸形的人,谁会喜欢啊,哥哥是个正常人,怎么会喜欢畸形的自己呢。
荀飞鸾一整天都失魂落魄,晚上请了假早早地回了家,连晚自习也没上,肚子好疼,心也好疼,快要不能呼
了。
荀飞鸾:发来。
盯着手机,荀飞鸾从未如此紧张过,照片很开就发过来了,他急忙点开,加载了几秒,一张照片映入他的眼中,哥哥正在喂那个女生吃东西,眼神好温柔。
他急忙刹车,转过
去,只看到车屁
往前驶去,是去接哥哥的吗?
“哥哥还没回来,先起来吃点宵夜好不好。”简年温柔地笑着跟儿子说。
大爸小爸关心地问他怎么提前回来了,荀飞鸾打起
神,笑着撒
:“昨天晚上有点冷,没睡好,今天上课也没有效率,所以就请了一个晚自习的假。”
荀飞鸾睁着空
的眼睛,想转移注意力,不知
哥哥现在在干嘛呢,是不是正在课堂上和女朋友一起听课?他知
我请假了吗?
吐完之后,眼泪已经
了满脸。
简年推开儿子的门,没有应声,他打开灯,荀飞鸾衣服都没脱,就这样趴在被子上睡着了,简年轻轻推了推儿子的肩膀,荀飞鸾嘟囔着“哥哥”,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像一个局外人一般看着前方般
的两人,周围的同学们有说有笑地打着招呼,阳光的男生,靓丽的女生,他们都是正常人,只有他,被合
的校服包裹着丑陋的躯壳。
荀子墨点点
:“早。”
有别的印记呢?
荀飞鸾吃完早点,正想看会儿手机,荀子墨却说:“你先去学校,我今天要晚一点。”说完又继续吃早点,也不去看荀飞鸾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