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哈迪斯来回晃动着脑袋，只为掉沾在系带皱褶里的，老实说，梅耶竟然还觉得萌的。

        发的快感让梅耶少见地有些失态，克制不住地呻着，闭上眼睛享受着，高的快感强烈而持久，让他异常满足。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哈迪斯依然乖乖包裹着他的，只是大量白浊的从他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淋淋漓漓地低落，简直像吞了一升牛然后了出来。

        梅耶把那几个词反复品味了一下：“都是什么意思？”

        梅耶总算对自己新的量有了清醒认识，他晃了晃手指，无辜地说：“把它弄干净。”

        “有那么一个词……”哈迪斯轻声说，“形容那些血统不纯到分辨不出的下等寒民，叫，狗杂种……”

        “总感觉不是很合适。”梅耶沉了一下，“有没有和狗相关的……”

        哪怕同是帝国通用语，贵族使用的词汇，口音，句式，和下层寒民也截然不同，梅耶会说妇，淫妇，卑贱，肮脏的爱花瓶之类，但他总觉得依然文雅的不够过瘾。

        毕竟像梅耶・尼密阿这样的大贵族，恐怕这辈子听都不会听到这样的词，自己竟然在教一个贵族说脏话，还是骂自己用的，这感觉真是诡异。

        哈迪斯俯过去，再次住了梅耶的。这一次梅耶没有急躁地扯着他的发，而是放松地躺在沙发里。那样鲁和野蛮，太不贵族了，他还有大把时间享用这个嘴巴，可不能养成让自己受累的坏习惯。

        当他要高的时候，梅耶没有出任何提示，任由哈迪斯继续前后摆动着脑袋吞吐着。不过他还是漏算了一点，那就是他不仅改造了外形，还改造了本质，所以当大量的通过输开始往上泵发的时候，他的明显又涨了一圈，牢牢卡在了哈迪斯的咙里，让他吐都吐不出来。

        于是他注视着哈迪斯慢慢吐出，不顾脸上的狼藉，伸出像小狗一样把他的得干干净净。

        一次发本就没有影响梅耶的质，他本就没有过。起先梅耶对于要不要增强自己的能力其实是持怀疑态度的，因为他是那种高一次就兴致缺缺的人，从来不知为什么有人会愿意整夜不休一次又一次地个没完。

        梅耶并没有让他这么，但哈迪斯却已经知，既然下定决心，就要努力让自己到最好。他看到梅耶满意中带着难掩得意的神情，知自己对了。只要是男人，都喜欢这个。

        “那继续吧，狗杂种，让你的主人好好舒服一下。”梅耶满意地点点。

        “该尝尝你的了，是不是？”梅耶看着哈迪斯，好奇而期待，“你这卑贱的狗杂种，可别浪费了我付的改造费啊。”

        “全凭主人喜欢……”哈迪斯颤抖着说。他把自己曾经遭受的最痛恨的辱骂告诉了自己的新主人，要用这羞辱让自己每时每刻都认清自己的份，他就像用刀剜开伤口给人看，让自己在痛苦中清醒。

        “狗杂种……”梅耶把这个词品味了一下，看向哈迪斯，温柔地笑了，“你觉得怎么样？”

        哈迪斯的心漏了一拍，他抬起，睫颤抖了一下。梅耶意识到，自己似乎戳中了什么，他兴致盎然地盯着哈迪斯，眼里闪烁着期待和兴奋。

        “婊子是指街卖春的最低等女，贱货也是类似的意思，肉畜则是那些坐在厕所里，给上五个福拉古就肯口交的最低等的男。”哈迪斯解释着这些最俗恶劣的骂人语言，心里却有种诡异的感觉。

        但是现在，他明白了。

        他的父亲虽然是个人渣恶棍，但现在看来，也不算完全废物，至少让他清楚看到了男人的劣。

        哈迪斯垂着眼，近乎平静地说：“主人，您可以使用婊子，贱货，肉畜这样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