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曼妙女子数十人,清颜白衫,长袖善舞。两侧则有白衣少年数位,或站或坐,各自负责一种乐
,琵琶、二胡、编钟、箫、笛、瑟、琴、埙、笙和鼓应有尽有,为歌舞助兴,各逞其能。
高台正前方与左右各摆满了8人圆桌,一眼望去,
略估计有上百桌之多,单是那桌布便价值不菲,面料已经够轻薄够柔
,又刺着
美图案,显然出自苏州名家之手,更别说桌上的酒杯
茗,各个难以估量。
高台背后是亭台楼阁,三层相高,五楼相间,更是鳞次栉比一望无际,广阔无边。
这哪里是青楼,分明是一座帝王将相的王
大院!
郁千惆不免有些被震撼到了,暗想这有钱之人挖空心思给自己创造玩乐的条件,玩乐的地方,而底下那么多平民百姓穷其一生连三餐都成问题,何况是这种奢糜不已的享受了!
他心中慨然长叹,久久难安。
一个小厮模样的伙计率先迎上来,颇有礼数的请他们到一桌空桌前落座,并问客官需要什么点心,吃茶还是吃酒。居然没有什么聒噪的老鸨及莺莺燕燕来纠缠,只有台上赏心悦目的曼妙舞姿,与无尽的丝竹之声。
这情形,就像他们进的不是青楼,而是一间奢华的酒楼。
点了一壶女儿红,一盆糕点,待伙计恭
走开之后,郁千惆微微讶异
:“这好像与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风若行苦笑
:“也与我见过的不一样,事出反常必有妖,小心。”
郁千惆点点
,目光已在四
逡巡,先将周围人物与环境摸熟再说。不妨风若行突然走到他跟前,却不说话,只站在那里。他略感奇怪地问
:“风大哥,出什么事了吗?”
风若行吁了一声,低低
:“别说话,只
低
。”
郁千惆猜到风若行此举必有原因,不再追问,只依言低下
,却猛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他至死都不会忘!顿时心口如被雷击,整个人愣住了!
这个声音所属者不是别人,正是元承霄!只听元承霄疑问的声音
:“风若行?”说着人已到两人跟前,并将风若行扯过一边,本自被风若行遮挡住的郁千惆完完整整落入元承霄眼中,顿时心底一阵紧张。
不过元承霄微瞥了他一眼,就转
问风若行:“你怎么在这里?千惆呢?”
郁千惆这才醒悟此刻他是换了另外一幅面貌,所以元承霄一瞥之下
本不会认出他,紧绷的心弦霎时放松下来,暗暗长吁一口气。幸好风若行有先见之明,叫他乔装打扮了,否则碰上元承霄,指不定又惹出什么事端来。
风若行也暗自庆幸,冷冷
:“我出来透透气,千惆自有他的要事办理。你不是一向不喜我与他同行么?这不正好遂了你的愿!”
“风若行,你想找死是吗?”在郁千惆的事情上,元承霄很容易被激怒。
“你是想趁千惆不在谋杀他的兄长?”风若行自是不甘势弱,料定元承霄不敢对他怎样。
“哼!你少得意!”元承霄一甩袍袖,指着郁千惆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问,“他是谁?千惆新收的弟子?”
“不是……”风若行说。
“正是……”郁千惆回。
然后两人同时顿住。
元承霄不耐烦的说
:“到底是不是。”
郁千惆轻咳了一声,风若行赶紧聪明的回
:“也不是新收的,收了有一阵子了。”
郁千惆也压低嗓音附和
:“是……是的……”他不敢多说话,怕说多了会
馅。
“我好像从来没见过。”元承霄再次上下打量郁千惆一眼,竟有了丝怀疑。
风若行讥笑
:“你连千惆都难得见一次,他门下弟子岂有都见过之理!”
元承霄又问:“叫什么名字?”
郁千惆只得随口
一个名字,站起
抱拳回
:“在下秋鸣。”
元承霄眼眸一抬,突然闪电般擎住郁千惆的手腕,郁千惆本想挣脱,又恐
出
手被元承霄瞧破,只得假装挣扎不得,惊慌
:“公子想干什么?”
风若行也怒喝
:“元承霄你想干嘛?”
元承霄冷冷地盯了郁千惆很久,才放下手,无所谓地
:“果然是刚入门的,武功如此稀松平常。”
郁千惆侥幸逃过一劫,暗自吁了一口气。
此时恰好伙计奉来女儿红与点心,元承霄随后在旁边位子上坐下来,就坐在两人中间,并给自己倒了杯酒,一边轻抚杯口,一边漫不经心地
:“说吧,到底来这里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