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站起来，一脸懵的看着白板上的题目。

        “会吗？”教授问。

        白琛实话实说：“不会......”

        “不会那你还这么着急替人站起来。”老教授笑着摇，“行了行了，坐下吧。”

        ......替人站起来？

        白琛一脸黑线地看了眼旁边抿笑的陆成毅，合着教授刚刚叫的是这个“旁听生”？有毒吧......

        一节课漫长又枯燥，白琛被抽查了一次之后还是没改，继续跑神，陆成毅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说话。

        陆成毅记得初中时候的白琛长得已经很漂亮了，连脸颊上未褪去的婴儿都很致，他那时候像个变态一样跟在白琛后面，每天逃课送白琛上课，接白琛放学。

        那时候白琛会对他笑，还会叫他哥哥。

        他当时并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对白琛也没什么淫秽的心思，他只想看着白琛，感觉白琛什么都很有意思。

        后来白琛上了初三，要中考，要住宿，两个人一个星期才能见一面。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每次看到白琛没心没肺叫他哥哥的时候，就很生气，莫名就想发脾气。

        再后来，有人往他邮箱里传了一段录音。录音里的白琛叫的媚又妖娆，黏腻的水声，肉碰撞的交合声，每一秒都让陆成毅感觉恶心，极度的恶心。

        他查了对方的邮箱，又查了IP，最后锁定在一家网吧里，然后发现发件的那个人是白琛的好邻居，他的好同桌，那个总是笑着的苏甄。

        他忘记了自己当时是伤心多一些还是愤怒多一些，他只记得自己大半夜跑去苏家发了一顿疯，回来的时候还踢坏了路边的一个垃圾桶。

        “下课了，你不走吗？”白琛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旁边的同学陆陆续续全走了出去。

        陆成毅回过神，“嗯？”?

        白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眼眶发红，“你不回学校上课吗，下节课还跟着我啊？”

        “不行吗？”

        “跟着我有事吗？”

        陆成毅凑过去把他搂怀里，下巴放在他肩膀上，“有事啊，看有没有人惦记我老婆。”

        白琛：“......”

        ......

        陆成毅跟着白琛在学校里待了一上午，说实话，无聊透了，因为白琛完全不听课也不理他。

        “下午还有课吗？”

        白琛一边下楼梯一边点，“有，但那俩老师都不点名，来不来都成。”

        陆成毅没说话，静静跟在白琛后面往外走。

        苏甄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好巧，小琛刚下课？”苏甄从下面上来，白衬衫西装，角一如既往的挂着笑。

        “学长怎么来这边了？”白琛尴尬的打了声招呼，下意识回看了眼陆成毅，心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苏甄往前一步站在白琛边，“有点事，成毅也在啊，这么久没见了，一会我请你们吃饭？”

        白琛看到陆成毅的脸色一下冷下来，赶紧摆手打算委婉拒绝。

        陆成毅在一旁嗤了声：“跟你很熟吗？”

        白琛：“......”我好鸡儿难。

        白琛不知自己是怎么从那种尴尬的场面中走开的，他被陆成毅半搂着进出租车里的时候才想起来问，“你跟苏学长什么深仇大恨啊，都高中时候的事儿了吧，他怎么你了？”

        “别提他。”陆成毅冷了下脸，“别整天苏学长苏学长，他没有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