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我要躺下还是坐着?”
“躺下吧。”
傅之遇深呼出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些带颜色的画面,他察觉到钟斐呼xi频率加快,想必也是紧张的,于是他伸手安抚地拍了拍钟斐的背,然后手掌托着钟斐圆run的后脑勺让他平躺下。
期间钟斐一直拿被子挡着xiong,裹得严严实实一点也没有lou出来,他就是嘴上说豁出去了,shenti好像豁不太出去。
钟斐后悔:“要不...要不......”
“嗯?”
钟斐咬chun,见学长这么认真的模样,拒绝的话突然说不出口了,他心一狠:“没什么,来吧!”
好的,说完了,被子还是紧紧在shen上裹着,一点没松开。
一米八九的男人在ku子上抹了下手汗,佯装镇定的安抚着小舍友,“要不然我闭上眼睛,只用手?”
床上的钟斐认真想了下,觉得这提议可行,学长眼睛看不到他的话,至少双方的羞耻感都会少一点......吧?
算了,老子豁出去了!
钟斐等学长闭上眼睛,狠心把被子一扒,lou出了赤luo的上shen。
少年肩背都特别骨感,只是那xiong前的两坨nen肉,怎么看怎么丰满。男人闭着眼睛摸索着把手附上去的瞬间,两人都同时倒xi了一口冷气。
傅之遇:好ruan。
卧槽卧槽卧槽!太特么羞耻了啊啊啊啊!钟斐在心里嚎叫,表面却不动声色的缓和着呼xi,他感觉自己浑shen都有gu热气浮出来,tui夹在被子里一阵阵地shi热,仿佛下shen出了很多汗一样,可是再仔细感觉一下,他发现不是tui出汗了,而是新长出来的那个小xue里出水了!
啊!救命,他居然被学长的手摸出了感觉......
“等...等一下......”钟斐伸手推开学长附在自己xiongbu的大手,臊红着脸把被子重新盖在shen上。
“怎么了?”傅之遇睁开眼睛,手心发ruan。
钟斐把枕tou拿上来盖住自己的脸,重新扯开被子,让学长看清了自己赤luo的上shen,“不是还有xue位吗,你看着可能会好点,我,我捂上脸就行了。”
傅之遇表面淡定的嗯了一声,伸手重新摸上钟斐的ru房。
百分之十的双xing人xiongbu发育完成后会开始产nai,持续时间大概在2年左右,再往后只有生子后才能产nai了,原理傅之遇不太懂,但数据不会骗人,他ting期待钟斐也在那百分之十里面。
他仔细检查着钟斐两只rutou的形状,没有皲裂,没有凹陷,没有破损,有ying块没有zhong块,大小一样,ru晕浅粉,按压......按压会痛。
一切正常。
“是会痛吗?”傅之遇检查完毕,把手指缩回来,攥紧,微微颤抖。
“医生说发育期间这样是正常的......”
钟斐被摸的浑shen酥麻,蜜xue里的淫水泛滥成灾,枕tou下面挡着的脸涨成驼红色,他紧咬着chun,梦里的某些画面又再次被他记了起来。
他每天在梦里都会被三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强暴,有个人经常把自己的肉jing2sai进他嘴巴里,shen下的两个小xue也被另外两个人填满,他们恶狠狠的ding撞着他的shenti,然后she1进来,不止一次。最近每天醒来他都觉得自己shenti虚虚的,心情也有些说不出的压抑,说到底是他不明白,他一个直男,到底为什么会zuo这种梦......
他从没有深究过原因。
慢慢的,傅之遇看到钟斐的呼xi明显变得急促,xiong脯上下起伏的频率加快,他赶紧问:“怎么了?”
钟斐依旧把枕tou放在脸上,“没事......”
“嗯?”虽然不明显,但傅之遇能听出来钟斐的语气里有些微微的委屈。
“学长你去睡觉吧。”钟斐侧了下shen,把枕tou拿下来,然后把被子蒙tou盖上。
我好像是个gay。钟斐从心里说。
傅之遇怎么可能放心去睡觉,他看着钟斐shen下干净的床单,声音很低,“抱歉,我没有想占你便宜的意思,如果你觉得不开心,可”
“没有......”钟斐虚虚地打断他,声音带着些刻意的困倦,“没有,你瞎说什么啊学长,我只是困了,晚安学长。”
傅之遇不依,“你看着我说。”
“说什么啊......学长我好困......”钟斐声音在被子里闷闷的。
“tou出来,看着我。”傅之遇最不喜欢钟斐一遇到不开心的事就缩进自己壳子里面不理会外界的模样,他一边心疼一边生气一边自责,眉tou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钟斐假装听不见,傅之遇直接伸手把钟斐的被子给掀了。
“你干什么。”钟斐吓了一tiao,扯住被子捂着自己的上shen,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带着些慌张,眼眶有点红,但没眼泪,看起来是想哭还没哭出来。
“怎么了?”傅之遇凑过去,单tui跪在床上,微驼着背,伸手nie住钟斐的下巴,看起来就像要接吻一样。
钟斐后背抵着墙,躲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