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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鲁斯：“你答应了？”

        “答应不代表就能到。”卢卡反驳，“我得看一看是什么样的锁。”

        科鲁斯刺激他：“你不是号称天底下没你解不开的锁？”

        卢卡冷哼一声，不承认也不否认，拍了拍关征的肩膀，“让我看看项圈构造。”

        关征不太情愿，考虑到和尊严比起来还是自由更重要，于是仰起下巴，照例出脖颈的金属项圈，卢卡凑近观察，不仅吃惊于项圈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同时也被这副项圈可怕的重量震撼了。

        竟是兽人的尺寸！

        科鲁斯见他的表情不太妙，“怎么了？”

        卢卡犹豫了会，之后叹了口气，解释：“打造这件项圈的人没安好心，无论是尺寸还是材料，它都不适合任何一个人类佩，最可怕的是，它会影响心智，把人往不可逆转的方向引，不及时取下来的话，迟早会摧毁力不好和意志不坚定的人。”

        他按了按项圈后面，“有没有不舒服，能呼吗？”

        关征尝试，却发现项圈勒得很紧，于是摇了摇。

        “气。”

        关征照，深口气，仍然缓解不了，反而越发不上气，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咙，空气进入鼻腔没起到任何作用，只有强烈的拘束感。

        卢卡笑了笑，：“别试了，这就是深渊龙鳞的效果，只要按住它，项圈就会极大限制隶的呼，这也是为什么你总是呼困难，上它，平时最好减少说话的频率。”

        卢卡松开手，单膝蹲下，检察了一会男人脚下的镣铐，发现脚镣同样如此，显然与项圈出自一个制作者。

        科鲁斯搞不懂，也跟着看了一眼：“能解开吗？”

        关征注视卢卡，等待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神色有些不安，所以当他看见铁匠点的时候，一下子松了口气。

        可没等他高兴多久，卢卡又摇了摇。

        “什么意思？”科鲁斯困惑了，刚抬起的尾巴定格在半空。

        卢卡有点为难，想了想，权衡了一下才说：“他上的镣铐被上了两层保险，一种是项圈本，深渊金属已经被焊死，不可能靠蛮力拆解，二是镣铐内设置了高级隶契约，两者加起来，几乎杜绝了所有解开的可能。”

        “我猜测，就算是他的主人，也要花很大力气才能把项圈拆下来。”因为焊死的项圈不存在钥匙，深渊金属可不是好对付的。

        随着卢卡一句句的解释，关征脸色越来越难看，无法吞咽的唾从嘴角溢出，他一点没有察觉。

        科鲁斯看见了，用手指抹掉关征的口水，“几乎？我想你的话没有说完。”

        卢卡扬了扬眉，“科鲁斯，你还是这么了解我，没错，我有办法解开。”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虽然平静，却带着十分自傲的态度。

        “但是？”

        “但是解除不了契约。”

        卢卡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