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经历了些波折,入醉香司以来却似乎并未受太多苦,与他说起这两月里的经历时语气甚至有些轻快,不似有假。他稍稍放下心来,把顾飞鸾其实是父皇与民间青楼女子所生的事说了,又被问起萧衡焕为什么会以顾飞鸾的
命要挟。
“谢风……”萧衡烨听了这名字,陷入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里,“醉香司司主……谢风?”
“萧衡焕有得是翻云覆雨的手段,我不能拿你去冒险。”萧衡烨
,“我这两月里叫人打听了,萧衡焕当日去庄子上拿你,竟未被任何人瞧见,那庄子上的
仆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想必已经被他灭口。我甚至没打探出到底是谁把你送进司里,你在这里的消息,还是我的线人从一个姓周的医师口中无意中听到的……”
“呵呵……哈哈哈。”萧衡烨禁不住冷笑起来,“他都已经疯成了那样,你觉得他还会顾忌什么三纲五常么?你以为……你以为二哥是真的谋反,才被父皇贬为庶人么?”
萧衡烨牵了顾飞鸾的手往那里摸过去。待摸到了那穿过
肉,
进肉里的银环时,顾飞鸾的手似被
了一下似的缩了回去。萧衡烨对着眼前的黑暗冷冷笑了,
:“因为什么?因为他就是个疯子。他不知
你是父皇所生,以为我……心悦你。”萧衡烨说着,闭起了眼睛,“其实他
本不必这么
,八年前,他就在我
内埋了红枝蛊……是,就和你
里的东西一样。他给我入蛊,又让我的
子尝了他的
水,如今只要我还想活下去,就得乖乖雌伏在他
下――可他仍觉得不够!”
“可……”顾飞鸾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可他……他可是你的兄长啊……”
“什么?”顾飞鸾更惊,“你是说,二皇子殿下造反之事是……被定王殿下栽赃陷害?”
“可是……”顾飞鸾犹疑
,“司主谢风大人却从一开始就知
,我是被定王殿下送进来的。”
昏暗的春深厅里,萧衡烨缓缓解开自己的衣袍,
出那穿了孔的
膛来。那里原本还有两只银铃,可那银铃只消
上,便是走路时也会发出清脆的响声,故而除却在榻上折腾他的时候,萧衡焕便会把它们摘下,此刻挂在他
前的只有两个小小的银环。
说到此
,萧衡烨的拳
死死握紧了。
“我不知他是怎么
到的。”萧衡烨冷冷
,“可除了他,还会有谁。”
“圣上还未衰弱到不理朝政的地步,他便已经嚣张到这个地步了吗?”顾飞鸾倒
了一口冷气。
“怎么?难
你不愿离开?你若不走,来日被萧衡焕接进了府,便要……便要……”后面的话,萧衡烨却已经说不出来了。
“可是……”顾飞鸾却犹疑了。
“罢了。不说这个。”萧衡烨沉默半晌,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声音也柔和了些,“你虽是父皇的儿子,到底自幼远离朝堂纷争,此事不该牵连你。你随我走,我来替你安排……趁你
子里这蛊尚未认主,只要用药
定期调养,便不至于沦落到我这个地步……”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飞鸾
,“难
就没有办法将此事禀明圣上么?那定王罔顾人
,
出这些禽兽不如的事,若是让圣上知
了……”
“有什么不妥吗?”顾飞鸾的语气里忽然带上了几分紧张。
“没什么……只是觉得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一时间想不起来。”萧衡烨摇了摇
,“此人大约是萧衡焕养的狗罢。他为了讨好那个疯子,竟这样迫不及待,你才入司一月,竟已给你入了蛊……这蛊虫一旦长成,若没有药
调养,越长时间吃不到
,人便越容易发疯
“他非但要我不争不抢,乖乖
合他演那兄友弟恭的戏码,还想让我在榻上亦乖顺
贴,由着他随便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