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对这等赤的羞辱，楚书成艰难地咬了咬嘴，抬眼望了下慕念枫旁的慕忠，又飞快低下：“我是……犯贱……”

        慕忠在一旁看得一雾水，他十分不解，自己从小就跟在慕念枫边寸步不离，为什么慕念枫的关系网会有他不知的分。

        见心上人被动，慕忠怒不可遏，起袖子就准备上前揍楚书成，却被后的慕念枫及时拦住了。

        “你他妈找死啊老疯子！”

        慕念枫看着呆坐在地上的楚书成，倍感无趣，凉凉地嘲讽了句：“果然是父子，连贱都贱得那么像。”抬脚刚要走，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地顿住了，他转望了望边的慕忠，心里突然有了个极其恶趣味的想法。

        楚书成见儿子不搭理自己，愈发焦急，竟直接上前扯住了慕念枫的手腕。

        “我……”几次三番被亲生儿子凶，楚书成委屈万分，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回：“我还想回去……求你……跟他说……”

        经理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独女，虽然平时事雷厉风行，但对员工却格外贴。

        经理望着面前语无次却又态度坚定的楚书成半晌，终于无奈地点点：“那行吧，你今天走吗？过来财务室一趟，把你这段时间的工资给结了。”

        下一秒，他就被暴怒的慕忠一把摔在了地上。

        楚书成见状急了，这才憋出一句：“别……别走……”

        楚书成没词了。

        “不是的……”楚书成及时打断经理的话：“他……他不是小混混，总之……我很感谢您，但是……我要辞职……”

        “凭什么？”慕念枫觉得好笑，“而且爸对你不算好吧？你犯贱？”

        “我……我……”楚书成嚅嗫着，低着小声地说：“我……还想回去……”

        大街上，慕念枫与慕忠刚吃完饭走出餐馆没多远，便听得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慕忠锐地回过，只见楚书成踉踉跄跄地向他们跑来。

        慕念枫提溜住慕忠的后颈将他扯回来，对着狼狈趴在地上的楚书成淡淡提问。

特别温柔。

        “神经病！”慕忠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转护着慕念枫就想走。

        “嗯？”慕念枫诧异地侧了侧耳朵，旁边的慕忠以为他没听清，便冲着楚书成凶狠地吼：“你他妈没吃饭啊！大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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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楚书成木然摇摇，他好像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地朝经理鞠了一躬：“谢谢您肯给我工作的机会，但是我……还是决定辞职了……”

        “怎么又是你……”慕忠本来就对这个店员印象不好，现在看到他更加反感，直接挡在慕念枫前，毫不客气地对楚书成说：“你要干嘛啊？”

        “谢谢您，工资我就不要了……”得到赦令的楚书成再次向经理鞠了一躬，接着解下围裙便跑了出去，只留下一雾水的经理跟厨师们站在原地干瞪眼……

        “起来吧。”慕念枫嘴角笑走到绝望的楚书成面前踹了踹他：“我带你回去，但能不能留下来，就完全看你自己了。”

        慕忠懒得搭理这个连话都说不清的怪异中年男人，再加上慕念枫也没有命令，所以就当听不到一样继续往前走。

        “你想干什么？说吧。”

        楚书成只要面对儿子就自动开启哑巴模式，他愣愣地望着慕忠，站在原地“我我我”了许久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慕念枫嗤笑一声，不屑地说：“那我凭什么帮你犯贱？”

        “没事的，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你下次注意点就行了，不用这么愧疚。”

        楚书成的手仍然止不住颤抖，经理看出他的异样，有些担心地询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楚书成望着经理那和煦的表情，他本该对经理的宽容大量感激涕零，但他此时脑海里却不断闪过刚才与慕忠相遇的场景，他长高了，他变得更黑了，他好像壮了点……

        经理被楚书成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她继续问：“怎么了？为什么辞职？如果是担心刚才那个小混混的话，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