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找到网上传的视频中的另一个主角。

，我听说了。没那么简单的，现在闹得这么大，我也没有办法了。……你这个同学实在是太荒唐了，我劝你离他远一点，不要连累到你自己　，知吗？”

        谈衍沉下心，去看网络上传的许错的视频。

        他上了大学之后就开始练拳击，手力量很强，和专业的教练练习对方都要全副武装，此刻盛怒之下，完全没有顾及后果，把这个朝阳区小霸王当成练拳的沙袋打，拳拳到肉，拳拳作响，把朝阳区小霸王打得鬼哭狼嚎，把半个酒吧街的人都引了过来。

        小霸王谦逊地：“是啊，费了好大功夫呢，你不知丫多小心，你说他一个出来卖的，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哥哥能不教他人吗？不过你放心啊，我不会这么对你的。”

        小霸王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可谈衍不在乎。

        朝阳区小霸王接通电话，笑嘻嘻：“咋啦浩哥？有啥活动啊？”

        小霸王没听出这不是张浩的声音，干脆利落地发了定位。

        谈衍忍着砸掉这个手机的冲动，一条一条点开。

        “嗯？……我……他……你……哦，你是……谈衍？谈衍，是谁……哦……小衍……哥们儿……没事儿……好着呢……”

        ……一模一样。

        海洛因的作用下，张浩早就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在腾云驾雾，或者于浮力巨大的死海，一切都轻飘飘的，把他往上托举。他隐隐约约知谈衍正在他面前，可他不知的是谈衍揪着他的衣服，拳都举起来了。更不知边的狐朋狗友们吓得一个劲儿往后躲，生怕这边的事连累到自己。

        许错……不会想不开吧？

        ……很多条消息。

        有人打电话报警。

        谈衍点开语音通话。

        “哦……你说，甜甜……我知……知……丫……丫好玩儿着呢……嗯……我们小衍，喜欢，喜欢……”

        谈衍攥着张浩的手机开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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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开始录像。

        谈衍把微信界面怼到他脸上，问：“这是你拍的？”

        张浩没给他备注，这人的id叫朝阳区小霸王。

        张浩觉得世界变成了两个。

        谈衍打开他的微信，在搜索框搜索“甜甜”。

        他要弄死这个混账。

        小霸王察觉了他的目光，眼睛一亮，自以为很潇洒地弄了弄发，走过去抚上他的手臂，笑：“第一次来吧？哥哥请你喝酒，想喝什么你尽点，开多少瓶人哥哥都不带眨一下眼的。”

        张浩不知自己的手机被谈衍拿了过去，也不知谈衍用他的指纹解锁了手机。

        “视频？……什么……嗯……谁拍的……那么多人……啊？……我想想，小衍，别急……让哥，想想……”

        小霸王正在酒吧街勾搭小帅哥。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沙发上。

        他现在没心思理会张浩的微信有多彩，心里满满都是愤怒。他早就知许错是出来卖的婊子，婊子在现实里会遇到多少可恨的嫖客，他不是没听说过，可是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见识到许错过去都遭遇了什么，一晚上18888赚得没那么容易，每一分钱背后都是侮辱和血泪。

        谈衍抬手就揍。

        觉得眼熟。

        谈衍攥着手机，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

        他顿了顿，点开当时张浩发给他的十几个视频中的一个。

        谈衍问：“你在哪？”

        他不敢深想许错现在的情况，据他所知，许错没有朋友，家庭又不可能给他任何支持，那现在他会在哪？网上这么汹涌的舆论只怕比现实中的刀剑还要锐利，连他都觉得无法忍受，更别说是在漩涡中心的许错。

        边一个玩儿音乐的朋友飘飘仙地：“啊……地球正在旋转……我站在地球上……我站在……地球上……”

        张浩正在一私宅粉儿。

        这时，他眼前出现了一张看不清的脸。

        这位长辈敷衍了他几句，挂了电话。

        小霸王鬼吼鬼叫：“我他妈不就是看你长得好看想请你喝杯酒吗？你他妈至于吗？”

        谈衍看一眼他朋友圈发的照片，再看一眼他的脸。

        他低声下气：“杨叔叔，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才来求你的，他真的不是网上说的那样，再这么下去，他这一辈子就完了。杨叔叔，我求你了，看在我爸的份儿上，你帮我这一回，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