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衍的心脏仿佛在他上动。

        最起码，不像讨厌他的嫖客们一样讨厌。

        许错自嘲地笑了笑，“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你知吗，从开学的第一天，我就很羡慕你。”

        他不讨厌谈衍。

        谈衍把许错压在下，从背后他的，低亲吻他那颗小痣。

        许错把一条搭在他的上，若无其事：“也许是因为这是你第一次包养别人，或者是因为我的比较少见，没关系，将来你都会习惯的。再过十年二十年，你玩儿的人只会比我更有意思。”

        谈衍让他逗得差点笑出来。

        许错一本正经地：“可我有职业德。”

        他生来就带着原罪，这原罪将伴随他的一生，如果说谈衍活在辉煌灿烂的阳光下，那他就活在阴冷晦涩的月光之中。他和谈衍，终其一生，也只会在日夜相交的时刻有一瞬间的重合，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谈衍：“我还以为你没正眼看过我。”

        他甚至开始喜欢上这样激烈的、暴的、仿佛要把他弄坏的，谈衍带给他的痛苦并不让他觉得反感，因为他能从中感受到谈衍的痛苦，或者绝望，这是一场并不漫长的美梦，梦醒来时谈衍就会忘记现在的一切。

        谈衍笑了笑，“你非要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

        他的手心抵在谈衍膛上，感受着他的心。

        许错许久没有点开开始下一个雅思视频。

        许错轻轻：“加拿大。”

        许错息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

        许错不停地咳嗽，漂亮的脸儿又被满了。

        他昏昏沉沉地：“谈衍……别离我，这么近……”

        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谈衍的手摸上他的大，来回抚摸，仿佛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小猫，“永远都不回国了？”

        可甜甜还是许错。

        他抬手按住谈衍的，阖上眼，轻轻地呻。

        谈衍顿了顿，说：“这没有什么好丢人的，你只是为了走一条原来不能走的路。”

        谈衍抬起他的下巴，拇指去他角自己的东西，哑声：“你不是在学习？”

        职业德？婊子的德？他过去怎么从来没发现，许错这么会说冷笑话。

        在Lago　o的这些天，他们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爱，就像得了一场知死期的大病。谁都没再提起过那天的对话，仿佛从湖面上来的清风也散了他们的记忆。

        谈衍深深地插在他的内，去亲他的耳垂，仿佛没听见他的话。

        许错：“因为那个时候，我就知你拥有我没有的一切。”

        他沉浸在爱之中。

        他放开许错。

        他以为许错不会回答。

        谈衍说：“我还是第一次带人来这儿。”

        谈衍埋在他双之间，啃咬他的房。

        许错抿抿，说：“你想说什么？我对你来说是特别的？”

        谈衍也许还不清楚，他将来的人生会多么辉煌。

扎着。

        谈衍沉默许久，终于：“我知。”

        许错垂着眼，说：“谈衍，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因为你得不到任何的回报，我连自己都不爱，更不可能爱上你。”

        这是错觉，他知。

        可他知。

        他明明上过不少人的床，究竟有多少经验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可现在他仿佛初识情爱滋味，和谈衍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翻云覆雨，就像是世界末日将要来临的最后狂欢，他终于知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爱，在谈衍怀里，他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

        他更知自己的人生将会多么贫瘠。

        许错把自己收拾好，和谈衍一起在台上发呆。

        谈衍心情复杂，拍拍他的，想说几句安的话，可是现在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他知许错都忍受着什么，夜店包厢中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陈陆说的那些话有多伤人，张浩的态度又有多轻浮，他都看在眼里。如果甜甜只是甜甜，也许他也不会在意。

        许错坐在他上，低看着他，“你只是现在这么想。”

        他对自己的人生有周全的规划，谈衍的出现是一个意外，他承认，这是一个美好的意外，可也只是如此。他会活在月光的阴影中，避开所有可能灼伤他的东西，也避开所有可能伤害他的人。

        谈衍挑挑眉，“那恐怕难了。”

        谈衍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许错白衬衫上的两个小点儿，说：“你还没告诉我，再过十年，你在哪。”

        许错嘲：“为什么要回去？回去接着当我的婊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