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不知何时从背后摸了过来，隔着球衣绵的布料拉扯他起的。

        门口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在讨论这件事。

        褚良的面容有些苍白，队友下意识看了两眼，就被他语气似是镇定地打断：“赶紧准备一下热，一会儿就要比赛了。”

        拍门的声音砰砰地从不远传过来，那只修长莹白的手也在啪啪地拍着他的下：“……褚队长，他们喊你呢，你要不要回答他们？”

        “喂，有人吗！”

        黎笑一只手把他抵在更衣柜上，终于抽出一只手咚的一声把他按在柜门上。

        “呜……”

        手指准确地按压着的深，褚良一个激灵，只觉得下半都不是自己的了，一一春顺着下半往那只手上溜去。

        黎笑握住他的手按在两个人都交合，褚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睫上甚至还沾着泪珠。不知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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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门口的讨论声也更响了：“里面好像有人，是不是队长在换衣服？我们队其他人都在啊”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褚良浑一僵，来人推门就要进来，木门发出吱呀吱呀被推动的声音。

        健壮俊朗的青年连眉眼都是的，两条夹紧，不敢去看门口的方向。

        子被剥开发出衣物摩的窸窣声，修长白皙的手指灵活地挤进，扣开了一缩一缩微微闭合的菊门。

爬满了汗，狼狈又乞求的看着他，为什么他会遭遇这种事。

        “怎么可能，队长换衣服也从来不避讳我们啊”

        褚良沉默着带着球走向球场，却在准备等待裁判发球时，微微一怔。坐在观众席上的少年正好整以暇地双手交叠，见他看过来，笑了一下，很自然地换了一个手撑下巴，另一只手垂在腰间的姿势。

        他的颅微微向前探出，嘴巴张开，像是夏天耷拉着散热的狗，也狗搂着，下意识夹紧了：“唔不、不行、有人在外面”

        “这门怎么会一直都打不开，肯定是有人，坏了也得有人动啊，喂！”

        啜泣着一边颤抖着一边被掰起来一条吐出一淫水来，溅了原本还算干净的运动上衣。

        褚良浑一僵，已经的发疼的却诚实地颤了颤，把浅色的运动染污了一包：不，不要……

        “队长，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啊？都快比赛了……”

        褚良的痉挛了一下，像是虾米一样弓起，满面红，无声地发出呻。

        手下一片濡，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怔怔的，然后表情似哭、似笑。

        那只手熟练地穿过他的，褚良下意识想要夹住那只手，却不知怎么的双发，完全没有平时的矫健，只能任由那只手抓着一抓一放地玩弄着他的官：“褚队长，你怎么不回答你的队友呢？他们可都是在叫你呢。”

        “就是，都是男的讲究什么啊，谁还会反锁门，肯定是锁坏了。”

        “那可不见得，总有穷讲究的。”

        褚良的心脏漏掉了一拍。

        几个人说来说去也没有拿定主意，好几次话题都又绕回了褚良上，黎笑的手已经从结实的肉一点点过，落在柔韧的腹肌上，从子外面过腹那一大坨已经鼓起的大包，像是搓泥巴一样来去：“褚队长，你说他们是在找谁呢？看上去好苦恼啊，你说我们要不要帮帮他们？”

        “没什么。”

        拉长，再松手，就像小男孩在玩一个什么橡胶玩，津津有味。

        “好啊，褚队长这么兴奋吗？”

        “队长……”

        蓄力的双紧绷，一滴暗色，无声地渗透了球服下摆内的。

        哈……啊哈、不、不行、好

        “咦，门被反锁上了……”

        褚良回答不出来，嘴发出赫赫的声音，轻微得像是小鸟翅膀的颤动，却像闷雷随着骨传声传导到脑海，轰地一声炸开。

        “队长，队长？你衣服换好了吗？”

        “锁……”

        门外安静了。

        ……

        他想要脱口而出，却又害怕发现地紧紧咬住牙，一只手就在他的下摸索着，另一只手也从他的挤过去，后面一个熟悉的东西在他的，灼烧得他呼一滞，连门外的声音都变得朦朦胧胧的：

        门外又响起了不知在说什么的讨论什么的讨论声，褚良也顾不得了，他全虚脱似的被黎笑架起来，支起来一条搭在换衣服的椅子上干。被换下来的校服搭在椅子上面，沾着漉漉的都是他的淫水。

        几个人匆匆散开，没有人注意到队长新换上的球衣却满是褶皱，带着明显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