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南丹觉得有些无聊，便问：“你看的什么书？”

        钟挥转过来望着他，说：“是，其实我倒是以为，也可以叫，套用一下契诃夫的，只不过情节不同，小公务员是因为官僚系统的高压，给将军吓死了，小记账员则是四十年后忽然感觉自己生命的贫乏，于是就自杀了……”

        南丹本来对他很有些同情，现在的学生啊，真的是辛苦，然而他脑子很快转了过来，你很辛苦，你很郁闷，可是你脱我的衣服什么？

        他拉着南丹就来到了那狭窄的小床前，一边脱他的衣服，一边说着：“不愧是高价的补习班，每周只有半天休息，春节也只放三天假，过了初二就重新开课，从早到晚就是读书，真的是闷得很了。”

        南丹想的是，倒不是自己给他们生生改变成了喜欢交，实在是钟挥这个伢子太刁钻，他一般倒是不动的，不会殴打，只是会将自己的两阴绑在一起，交的时候搞对了点，自己也会起的，然而因为是分叉的两，所以起来之后那岔路便更分开，可是给他这样拴在一，张开不得，鼓胀胀的两条就那样给手帕束着，简直勒出印痕，很是难受，所以南丹对着钟挥这个年轻的后生，总觉得格外发憷。

        杨瑞一挥手：“行了，可别说了，听着心里发酸。”

        “莫泊桑的。”

忙点：“有点迷糊。”

        听钟挥将那篇大略讲了一遍，毕竟是短篇，而且钟挥口才很不错，突出重点叙述了一下，南丹的反应是：“啊……我不会这样，我会听广播。”

        钟挥一笑：“我觉得的这个译本蛮好，之前看过的两个译本，一个是古文措辞，但是有的地方不大通，有一首短歌更是翻译得太过俚俗，‘吃啥好东西？’，我一看就受不了，就感觉通篇都是故作古典；还有一个译本，倒是顺畅，然而都是现代散文句，和几百年前的风格不太合……”

        “你怎么又来了？课程不是很紧么？”

        一听说是，南丹便提起了兴趣，他是爱看的，起码比钟挥从前读过的强得多，当时是杨瑞问，“这书里写的什么？”钟挥便给他读：“日月乃百代之过客，周而复始之岁月亦为旅人也。浮舟生涯、牵终老，积日羁旅，漂泊为家。古人多死于旅次……”

        南丹一咧嘴，就不能够不揭穿么？南丹也知自己脑不很灵光，但凡难得说一点谎话，总是会给人看出来，可是钟挥半点不肯装糊涂，也太让人为难了。

        杨瑞不等他说完，就连连摇：“罢了，小钟，你将来考翻译学院吧。”

        钟挥笑了一笑，不再发表评论，低继续读书。

        钟挥轻快地说：“出来透透气。”

        过了好一阵，钟挥才从南丹的上翻了下来，钻出被窝，迅速穿好衣服，然后披上南丹的那一件厚厚的军大衣，从书包里摸出一本书来，便坐在灯下读书，南丹看到自己的棉大衣给他穿了，一时便不想起来，钟挥的夹克倒是丢在一旁，可是自己总觉得穿那件夹克不太得劲儿，于是便裹紧了被子，继续趴在那里。

        “可是我方才明明看到窗子这里有人影。”

        不过虽然知晓钟挥已经改回正路，南丹仍然不很勇于拒绝，毕竟钟挥掌握着他的秘密，自己如果控告他强，时间太久，证据缺失，然而他要散播说自己是双阴，那可是很容易验证的，所以南丹一时间拿他没有办法，等到钟挥也脱光衣服钻进被窝，紧紧搂住他，与他肉贴着肉，南丹就更没了话说，只能敞开两条，让钟挥入了自己的坑。

        钟挥噗地一笑，这样倒是也好，不用担心。

        在这样寂静的雪夜，给这样年轻火热的躯压在下面，南丹虽然起初很是忐忑，到后来便慢慢地迷糊了，门和他自然不了，就连那一张嘴也不受自己辖，颌关节放松了，张开嘴给钟挥亲吻，同时无意识地呻着，一贯单调乏味的值班室里，此时充满了黏腻暧昧的声音。

        虽然点了电气，然而值班室里仍然是偏冷，南丹看着那暗淡光线下的房间，只觉得仿佛有一淡青色的雾气从地面腾起来，这样的天气，自己赤条条下床去逃亡，也是痛，这一张单人被并不宽大，两个人蒙在被子里，从隙难免透进冷气来，好在钟挥的倒是很热的，紧紧抱住自己，倒是得以取。

        尤其是这样一动一动，更是产生热量，热量在被窝里回旋蒸腾，将汗味和的味混合在一起，往复熏蒸，最后成了一种郁的，浑浊的，充满暧昧的气息，从棉被口散发出来，南丹了进去，只觉得有些昏昏的，仿佛夏季里不透风的屋子里，多了蚊香。

        别看只是初中毕业，然而南丹长夜漫漫，也涉猎文学，广播里有时会放送电影录影剪辑，他从收音机里听过、、、、，好多出名的外国电影，很多都是据着名改编的，所以南丹虽然是个夜班员，倒是也晓得一些文学哩。

        此时南丹便想知一下那里讲的什么：“莫泊桑的啊，我听过，你现在读的是什么？好看吗？”